己的老姐有时候特别喜欢调戏自己,但盛令朴能感受到,老姐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老妈和巫泽外,最爱自己的人了。
巫泽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看了好一会盛令朴和盛颜如的姐弟情深。
过了一会,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绒布袋,袋口系着一根黑色的抽绳。
他把袋子放在盛令朴手心里,然后松开了手。袋子很轻,轻得像什么都没有装。
盛令朴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深蓝色绒布袋,打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里。
竟然是一枚纯金打造的哨子,圆形的,边缘磨得光滑,顶端有一个小孔,穿了一条细细的黑色皮绳,像可以挂在手腕上。
盛令朴把金哨子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看了看巫泽,“哈哈哈,你为什么送我这个哦?”
巫泽开了口,“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找不到我,或者,e,比如今天金门大桥的风太大,喊了我听不见的时候,你就吹这个。”
“你不总说我是你的小狗崽子嘛,那这个哨子就给老婆用来呼唤小狗崽子的,只要哨声一响,老公很快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盛令朴把金哨子握在掌心里,那片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
他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着,“那假如我吹了哨子你都没听见呢?”
“我会听见的。”巫泽很平静的说着,“你吹了,我就来了。”
“即便我们到八九十岁的时候,可能真的走不太动路了,但只要你一吹哨子,我肯定会出现在你面前。”
盛令朴把金哨子放回袋子里,“好,我记下了,哨声在,我的巫泽就在~”
送完礼物后,四个人看着还剩了很多的蛋糕有些发了愁,巫泽订的太大了,他们四个人根本吃不掉。
盛令朴又给每人都切了一大块,“多吃点多吃点,今晚就不吃晚饭了。”
四个人又埋头吃了好一会,盛颜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看向老弟,“哎,花仙子,你嘴角有奶油。”
盛令朴伸手去擦的时候,指尖蹭到了一点奶油,他不知道怎么想的,把那点奶油朝盛颜如的方向弹了一下。
盛颜如反应很快地偏了一下头,那点奶油落在了她肩膀上,粉色的卫衣上多了一小块白色的圆点。
她低头看了看肩膀,然后抬头看着盛令朴,她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但又很温柔的、预示着“你完了”的光。
盛颜如伸手从自己盘子里挖了一大块奶油,隔着茶几朝盛令朴的脸上扔了过去。那块奶油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糊在了盛令朴的左脸上,从他的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像一撮被怼上去的白雪。
盛令朴愣了一秒,然后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手掌上全是奶油,他低头看了一眼,转头看向巫泽。
巫泽正端着空盘子坐在旁边,嘴角那个痞痞的弧度已经全部露出来了。
盛令朴把手掌上的奶油在巫泽脸上抹了一下,从下巴抹到颧骨,动作很快,像在给一堵墙刷漆。
巫泽的下巴上挂了一道白白的奶油印,他没有躲,也没有擦,只是满眼宠溺的看着盛令朴。
等盛令朴涂抹完后,巫泽从自己盘子里刮起一点奶油,但不是冲着盛令朴去的,是冲着宋懿,这位和他在泳池里有过较量的姐夫。
巫泽动作很快,宋懿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选择攻击自己,那一抹奶油被精准地涂在了他的鼻尖上,又圆又白。
宋懿愣了愣,一脸傻乎乎的神情看了看巫泽,又转头看了看盛颜如。盛颜如已经笑得弯下了腰,手里的叉子都掉在了地毯上。
宋懿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伸手从蛋糕底座上挖了一大块奶油,朝着巫泽的方向掷了过去。
巫泽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