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八弟妹和景君,才夜晚前来。”
“受谁的托啊?”三福晋问。
“是十四弟,他说他再恨马尔赛,行事都不会这么蝇营狗苟。”四福晋说到这里又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这是十四弟的原话,我带到了。如今八弟不在,他一个男子不方便深夜登门,所以特意跑来请我转达。现在人还在隔壁等消息呢。”
在与马尔赛争夺西征主帅之位的斗争中落败的,除了十二爷一脉,还有相当积极的十四爷。
“我自然是相信十四弟的人品的。”云雯当即表示,虽然其实心里没有那么相信。
三福晋则在一边撇了撇嘴:“不是我们爷干的,不是十四爷干的,等会儿是不是还有十二爷上门来说不是他干的啊?”针对十二爷她应该是有好些刻薄话想说的,然而又想到如今嫌疑最大的是她堂叔隆科多,怕说多了引火烧身,又悻悻地闭了嘴。
“十二弟妹不爱走动。而且十二弟的性格,也不是像三哥和十四弟那么坦率的。”云雯说。
四福晋接话道:“十二弟管着内务府,经手的炭火不少,兵部采买也绕不开他的。虽则不上门来,明天也会有所表示,八弟妹放心,此事明天就有分晓,且再等待一日。”
“这是四哥传的话吧。让四哥操心了,我就再等待一日。”
一直到月亮高升,云雯和景君母女才送走了三福晋和四福晋,回屋睡觉。景君疲倦地打了个哈欠:“三伯自身难保,恐怕慌乱之下会踩到我们。四伯的意思,是他会出手帮忙?那我们还让杯公公散播新流言不?”
“传,带着内务府传,逼十二爷一把。”云雯给女儿盖上被子,“且咱们有动作,好过你九叔和十五叔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对哦,还有九叔和十五叔。大概率明天一早就会跑来问主意了。九叔那个脾气,可等不了一天,不骂到御前去就算他隐忍了。”
“是啊。而且,你四伯也不是什么舍己为人之辈。求人不如求己。”四爷的后手,恐怕主要目的是保隆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