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腕上的白色pvc信息腕带,视线在名字和他的脸上反复扫了两次,略感古怪。

    “是我。”

    “再次确认一下,除了八年前腺体信息素转化器种植手术以外,之后没有做过其他手术吧?就算是微创手术,或者什么肿物、息肉切除手术,阑尾炎手术,产科手术那些都算,确认没有做过?以及心脏病、糖尿病、高血压、哮喘、吸烟饮酒史都没有,是吗?”

    “是。”楼兰谙没有犹豫地接话,开口说出一个音节,顿了顿,显而易见这一串话里有什么触及到了他的记忆,不过无关紧要了。

    他再次颔首:“是的,没有。”

    “好的。”

    护士最后一次核对手术信息后熟练地给他量了能够检查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带他去手术室外的等候室换了衣服,躺上平车,然后与这次手术执行的麻醉师、护士完成了交接和核对。

    主刀医生和团队是林河亲自请来的腺体科专家,医院也是私人医院,这里无论是服务还是设备又或是人力都是有钱人怕死自己掏钱找来的顶尖。

    “腺体现在还疼痛吗?”手术的执行医生开始和楼兰谙搭话,测试着他的神经功能。

    楼兰谙如实回答,语调淡漠:“痛。”

    “哪种痛?持续时间长吗?”

    “钝痛。无时无刻。”

    “我听林河说,你的腺体很早以前就受伤严重。”

    “是。”

    “受伤严重,但你还是对它动了手脚。变成一个虚假的oga,得到疼痛的标记,对你有好处吗?”

    “这个我不做回答。”

    楼兰谙对这个问题不陌生。他对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有自己的理解,不过很可惜没有人懂得他。他明白自己的想法从不被苟同,于是保持客气而疏离的沉默。

    “好的。”

    医生非常贴心地掠过这个问题,手指按压着他腺体周围的肌肤,换上了另一个手术用具,冰凉的针尖划破肌肤刺入血肉下,留下深深的、无可磨灭的痕迹,甚至能够听见金属入肉又抽出的轻微嗤声。

    “那我说说其他的。”

    他的语气很不经意,手上动作连贯未停:“你曾经做过信息素转化器植入手术,八年前选择把它拆除,是非常非常不负责任的一个错误行为。”

    “我只是不再需要oga的身份了。”楼兰谙感觉到后颈有一种怪异的抽搐痉挛,能够真切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搅动着,但诡异地无法感受到疼痛。头脑慢慢变得有些迟钝,他感觉头痛好像变重了一些,眼前有些发黑。他一度有些想要呕吐, 不过他很快忍下了。

    回答问题变得有些费劲。编造一些不太诚心的话也变得更费精力了些。

    “作为医生,我需要提醒你。做完这次手术之后你仍然需要忍耐疼痛。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你明白吗?”

    “是吗?”楼兰谙睁开了眼睛,尽管它发沉发烫,眼皮已经有些难以撑起来,额角有薄薄的汗水浮现,但他语气仍然竭力地维持着淡而冷静。

    “我说过,你的手术很特殊。”

    “你的alpha腺体严重受损过,并且常年受到另外一种alpha信息素干扰,导致从根源上就发育畸态,这是你腺体一直以来疼痛的原因。”

    “后来植入信息素转化器,alpha腺体本质并没有变化,只是信息素强制变成了oga的信息素。”

    “你的信息素转化器为了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费了很大的劲儿。”

    医生医生公事公办地说着,宣告某些残酷的事实。

    楼兰谙听见他转动拿机械用具时托盘和用具轻轻挨在一起发出的磕碰声音以及他微微转身时蓝色手术服摩擦的细微声音,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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