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结局是已经不知道用怎样的称谓来称呼对方,也不知道怎么定义这段关系。
那大概是陌生人吧。
陌生人,情人,床伴……已经无所谓了。
“我和你睡一次,你什么都能给我吗?”
楼兰谙松了眉头,表情平淡而轻松。
林焉恒脸上的表情一点点褪去了,笑意消失无踪。
“当然。”
他冷声说:“钱,权,人,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情,并且附带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楼兰谙看着他的眼睛:“由于出轨这种事情实在是让我良心不安,所以这次之后,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
“你说呢?”
几秒的沉默后,林焉恒欣然颔首:“好啊。”
我没说这是我女儿吧
林焉恒拿出手机给楼兰谙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存自己的号码。
“没必要。”楼兰谙说。
他看着那一串数字,尾号1111的人翻遍他的通讯录也找不出一个。这串简单的数字好记到了看一眼就能背下的程度,就像是他这个人,露了面很难不让人记住。
他收了手机。
林焉恒转身,打开了房间的门:“地址我短信发给你,今晚过来。”
寒冷的空气迅速开始流通,房间里的余热和信息素的味道迅速消散了。
“几点?”
“随便你吧。”
“出来一起吃晚饭吗?聊一聊你的事情怎么解决。”
手机那一头,林河的声音传来。
楼兰谙往窗外看,本就阴着的天已经暗淡下来,厚重的灰云压住了视线也遮住了微光。
他扯远了手机,忽然亮起的手机显示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三十一分。
“明天吧,今晚有事。”
“都到北京了,还能有什么事?”
“找老熟人聊一聊。”
楼兰谙打开了免提,把手机远远放在了书桌上,他想了想,非常委婉地说着,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带兜帽的黑色卫衣套在了身上。这件衣服是黄小义今年年初去韩国时在阿迪给他买的生日礼物,由于本人有点马虎,买大了一个号,导致领口略微有点大,穿在身上会露出一截锁骨。
不过他带来的衣服本来就不多,有兜帽的只有这一件。
所以他还是换上了它,再在外面套了件厚外套,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喂?你声音怎么变小了。”那边的人说,“真是巧,刚好我今天也见到一个老熟人,你可以把你的老熟人一起带来吃,我们开包房。”
“挂了。”
楼兰谙换好了衣服,不再和他东扯西扯有的没的,没什么兴致地说:“这是我的私人时间。”
他打车到林焉恒给的地址花费了四十分钟。
车一路行驶而来,窗外本来就灰暗的光在接连不断的路灯闪烁中迅速焉下,灰扑扑的日落让失色的世界显得格外疲惫。
八点三十五分,他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封闭的高档小区,楼兰谙报了联系电话、名字以及要去的门栋,确认了今晚的确有人提前通报了行程,才被放行。
林焉恒名下的房产太多,楼兰谙把手放进兜里,低着头走。他和他结婚的那两年、七百多天,他们其实鲜少花时间来相互了解。楼兰谙并不屑于弄清林焉恒有多少张卡、卡的额度是多少个零、他有多少房产、房产到底分布于哪些地方。
这个房产又是什么时候买的呢?
楼兰谙并没有印象,因为林焉恒只有偶尔想到了,才会在晚上和他做时随口提一句今天收购了哪一处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