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了电视,起身离开。
他的房间一直有人每天打扫,没有任何尘灰。
他没有打开卧室的灯。拉开了窗帘的窗户外没有树,今晚亮亮的月光把月光洒进了房间,照得靠窗的那块地方皎白一片。
他在书桌前停下了脚步,垂下眼眸,手指搭在半个月前看的书的封皮上,翻开看了看,已然有些忘了内容。
“焉恒。”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推门而入。林焉恒不知道是他没有敲门,还是自己没有听见敲门声。
来人慢着脚步踩过漆黑的阴影,悠悠走到他身边的月光下来了。
“今天累不累?辛苦了。”男人扬起目光,对他轻轻地抬了唇角。
“我没有让你来吧。”
林焉恒没有动,也没有拨开他的手,但他的声线很冷,很不耐那般。
”我想进来,没人拦得了的。”
“滚出去。”
男人的手搭上林焉恒的肩头,有些亲昵地靠得更近了一些:“你总是一个人呆着,想很多事情。和我说说也好吧,不要一个人闷着。”
“你和我从来没什么好说的。”林焉恒讥讽地嗤了声。
“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他望着男人的脸,看着他的笑,心里就一片压抑不住的厌恶。他用力地拉下衣领,掀开自己的信息素抑制贴。在那张白色的抑制贴下,赫然一道短短的疤痕横在腺体下方不远处,看起来有几分骇人。他逼着身边人看,“我会受伤,全都拜你所赐。你都忘了吗?”
男人飞快避开了目光,好像被眼前的东西灼烫:“对不起。”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林焉恒冷声说着。他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事实上,从眼前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开始胀痛,脑子闪过的疼痛仿若剧烈的抽搐。
他扶着桌角,微微弯了脊背。冷白的月光把他的脸色照得更加苍白,眉目之间的痛苦加深了几分。
“对不起。”男人惊了惊,也不管他怎样推开自己,靠近了,轻轻把他的头抱在了怀里,嘴里念着,“对不起。”
“你的药呢?”他在桌上翻翻找找。
林焉恒强撑着挥开他,在他踉跄一步时擦过他的手,从他手边拿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塑料罐,抖出来一些药粉,仰头倒进了嘴里。
白色的药粉有一些散落在他的唇角,手指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微微发抖。他闭了闭眼,显得有些狼狈。
“你总是这样不好好对待自己。”男人叹息着,往后退了一步,半个身子踩进了月光和阴影的交界处。
林焉恒冷冷的目光横过来,想要对他说点什么,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瞬。
男人的视线跟着落在了手机上。
“是谁的消息?”
男人又往后退了半步,声音离林焉恒有些远了。
他整个人重新隐秘地埋入房间的黑暗里,那张漂亮秀丽的脸淡去了月光,不再明了。
我不是你的妻子
赵刚:「我什么时候能来拿?」
林焉恒拿起手机,回:「你过来吧。」
赵刚:「现在?」
林焉恒:「嗯。」
赵刚的消息立刻跟了过来:「有点晚。」
林焉恒:「过时不候。」
两分钟后,赵刚的消息弹出来:「你在老宅?」
林焉恒:「不在。」
赵刚:「你不问我拿什么?」
林焉恒敷敷衍衍:「能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边一时没有信息发来了。
林焉恒的视线从手机上转开,发现刚刚还站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