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弟弟还不知好歹来搭讪,当即过来拉人。
“啊。朋友怎么了?”赵垣显然没懂他哥言外之意,还想说点什么,不过他哥没再给他机会,和楼兰谙打了个招呼搪塞两句就把人拽走。
“和林总是那种关系……你没看到他的颈环吗?”
楼兰谙隐隐听到解释的声音,被压得低而隐秘。
赵垣大惊,想要转头再看一眼楼兰谙,脑袋又被眼疾手快掰回去,于是老老实实对身边人说:“哥,我没怎么上过生理课。”
楼兰谙听到这儿笑了一声。
他四处寻了寻,找到一个不错的位置,坐了下来,然而直到他吃完了一碟切块糕点,他也没在来来往往的人中见到什么熟悉又可疑的脸。
就在他思考是否会有可能来人也做了伪装时,身边的沙发忽然跟着坐下的重力下陷。
林河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了他:“我给你的身份不用了?”
“暂时。”楼兰谙敷衍说,目光在来往的人中无所事事地扫。
林河嘶了一声,有点难办似的:“我是该说丧偶还是分手?”
“你老婆的脸还在我的兜里。我还需要友情出演。”
林河被他的说法逗乐,笑出声:“我都还没叫过你老婆。”
楼兰谙诧异他竟然真的想过,有些起鸡皮疙瘩,悄然坐得离他远了点,看他的眼神多了些厌弃:“你们林家人都有点病。”
“林焉恒按辈分算是我的小叔,那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小婶?”
楼兰谙又是一层鸡皮疙瘩,按照之前自己参与过的活动假设了一下,毫不留情把这个名号推了出去:“你现任小婶现在应该在室内的麻将桌上吧。”
“哦。忘记了,你们现在算出轨,”林河脸上多了一份抱歉,提问,“那我该装作不知道还是该勃然大怒?”
“我应该生气吧?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唉,他就这样把我老婆变成了自己的情人,我还没办法吃醋,因为你根本没用那张脸。他这种斤斤计较的男人跟不得,跟不得。”
“很明显吗?味道。”
“很明显。”
“你这个颈环会替你隔绝除了你以外所有人的信息素干扰,所以自己闻不到。”林河压低了声音,啧啧两声,“在床上都戴着隔绝颈环的话,挺没乐趣的。”
没等楼兰谙说点什么,他突然凑近了些,话语掀起的气流在楼兰谙耳边撩起。
“你还打算和我回柏城……”
字音还没有吐完,一只手突兀地横插过来把林河推了回去。阴影从后面往前笼罩而来,紧随其后的是从信息素阻隔贴里溢出来的强alpha信息素。
“回哪里去?”
林焉恒声音冷冷,手掌顺势压在了林河的肩头。
“……你是真的严防死守。”
林河自知理亏,服气一叹,拍了拍被林焉恒压得发痛的肩膀,离开的时候对楼兰谙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
他走了,身后的人投来的阴影却还在。
楼兰谙靠着沙发静了片刻,没有回头:“他喜欢女人。”
“还没到你替他解释的时候。”
林焉恒说:“我以为我留下的信息素够多了。”
“是吗?我倒是一点也闻不到。”楼兰谙抬起指尖点了点脖颈上的颈环,“你的功劳。”
他站起身,捋了一把头发,懒得和林焉恒多掰扯,往厕所走了。
楼兰谙站在单间厕所门口,给林河发消息。
「楼兰谙:柏城那边工作你有时间帮我办辞职。」
「林河:得亏你还想得到工作。老板催你了吗?」
「楼兰谙:没有。」
「林河:我估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