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能从别人身上学到什么。他也无法从自己母亲身上学到什么。那个晚上,他看到那个oga轻拍孩子的脊背喃喃着柔和的歌声哄孩子入睡,才发现他欠孩子的又多了许多。

    他欠这个孩子陪伴,欠她无法入睡时的哄声,欠她哭啼时的安抚,欠她属于母亲的拥抱和温度。

    楼兰谙看着黑暗中呼吸慢慢匀称的庄今,目光代替母亲多年前迟到的轻拍落在她的脸颊。

    庄今有恰似他和林焉恒的肤色,有长且密的睫毛,闭上眼睛时跟着呼吸偶尔轻轻颤动。这张恰到好处的脸在林焉恒眼里和楼兰谙百般相似,但在楼兰谙自诩公正的眼里,分明也有林焉恒面部轮廓的影子。

    他不赞许林焉恒的说法,好像要把孩子的一切都推脱给他。可孩子又不是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

    “生日快乐,小今。”楼兰谙把声音放得很轻。

    他久久注视着床上孩子的脸,看遍她脸上所有恰似他又恰似另一个人的轮廓。

    直到她进入熟睡,他才转身关门离开。

    楼兰谙回到房间的时候林焉恒已经洗过了澡,房间里弥漫一丝半缕淡淡的酒味,以及陌生的沐浴露的淡香。

    林焉恒的衣服搭在客厅沙发的靠背上。

    楼兰谙的脚步掠过它时目光跟着掠了一眼过去。以前,林焉恒回家之后也喜欢随手把脱下的衣服搭在沙发背上,像是刻意放在那里提醒楼兰谙他回来了,楼兰谙需要过去拎起他的衣服转身挂在五步以内的衣架上,然后他才好在逐渐靠近的距离里从容不迫开启一段对话一样。

    他穿过小客厅,看到林焉恒坐在边的单人座椅上,桌上的电脑亮着弹窗,弹窗底下的壁纸仍然是庄今的照片。电脑传出消息弹出来的滴滴声,林焉恒又打开一个弹窗,很快回复之后叉掉了它。

    桌上除了电脑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柠檬水。

    楼兰谙没有再多嘴问他要不要再让厨房那边煮一碗解酒的糖水。

    楼兰谙洗澡花了半个小时。

    等他卸下身上所有伪装的东西从浴室出来时,林焉恒已经关上了电脑,坐在床上靠着靠枕看手机。很显然他这次要处理的事情不多,当然,他今天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事情。

    楼兰谙慢吞吞上了床,理了理被子,对转过眼眸意欲对他说点什么的林焉恒说的第一句话是:“把灯关了,我很困。”

    林焉恒转身把床头的灯关上了。

    黑暗中,一床被子被抖了又拽,拽了又抖,被子下三分之二都是钻进来的冷空气。

    “你们聊了什么?”林焉恒问。

    他无法忍受冷气卷走自己体表为数不多的热量,更无法忍受一床被子被绷得像弦那样直,很不耐烦地侧身探到床边手臂一圈环住楼兰谙的腰,把他连带着被子和拉拉扯扯的床单全部拽进了床中央。

    楼兰谙更不耐烦地给了他一个肘击,嘴里啧了一声:“问了一些和妈妈相关的事情。”

    林焉恒总算感觉到身体有一些回温:“她一直对你很好奇。”

    “她写给我的那张纸呢?”

    “你想要?”

    “废话。写给我的,不该是我的东西吗?”

    “你过来。”

    楼兰谙一动不动:“都在床上了,还要到哪里来?”

    两秒后,他的手臂被人拽住了。林焉恒的掌心因为喝了酒而发烫,贴上来让他的身体也跟着升起燥热。

    林焉恒说话的震动跟着紧贴的肌肤传来,说出的话像抓住了把柄就趾高气扬地胁迫:“你要从我这里拿走东西,该先给我什么东西来换吧?”

    楼兰谙总算转过脸来,眯了眯眼睛。

    “要不要脸?”

    林焉恒脸上立刻因为这句话露出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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