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哥你现在已经爱上我了呢?至于其他的顾虑,我都懂,就算不能在一起,我也想陪在哥身边啊,陪一天是一天。”
裴疏雨一怔:“章斐,你没谈过女朋友吗?”
“什么意思,我当然谈过啊,突然提这个干嘛?”
“谈过女朋友,但还是处男?”
“靠,处男怎么了,当然得跟自己最喜欢的人才能上床啊,我的裤子拉链很紧的,一直焊在腿上,你是想说我纯情吗?还是我懂了,哥你别担心,我很干净的。”
扑哧一声,裴疏雨捂住脸偏头,低声笑了。
公园里的阳光实在太温暖了,也可能是三花一直在舔他的手,抑或是因为章斐满脸通红说这句话的样子很搞笑,裴疏雨忍不住想要大笑,但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很短暂,所以只让章斐捕捉到了几秒钟。
他站起身,想用尼古丁来延续这份难得的快感,没想到章斐也跟过来了,两人站得离流浪猫们远了点。
咔哒——裴疏雨叩开打火机点烟,一抬头发现章斐什么也没抽,只执着地盯着自己看。
一声叹息随着烟雾飘到半空中,裴疏雨哑声道:“章斐,你能接受跟男人上床吗?我不喜欢谈柏拉图恋爱,而且在床上是上面那个,如果跟我交往,就必须被我上,这你也愿意?”
他故意把这番话说得很粗鄙,继续道:“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床上有点粗暴。”
章斐屏住呼吸,慌张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后也没放下心来,反而跳得更快。
裴疏雨说什么,和男人上床?上床很粗暴?他是上面那个?就算和男人上床也可以吗,章斐在脑海里快速设想了一下,gv他不是没看过,还是直男时他完全接受不了两个有共同器官的男人交叠在一起呻吟,但如果是裴疏雨
裴疏雨这么冷淡的一个人,和他的名字一样淡薄,也会淌着汗喘息吗,濒临前发泄欲望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他想象不到,所以想看,想看裴疏雨陷入情网中的脸、身体,想知道他所说的粗暴是什么意思,于是章斐往裴疏雨的方向走近一步,低声问:“我可以,哥,你想试试吗?”
“什么?”
“你想你想和我做吗,就是那个我得准备一下。”
裴疏雨一愣,脸上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不是说裤子会焊死在腿上吗?怎么我说什么都可以?就算是被一个男人上,你也忍得了?”
“因为喜欢你啊”章斐嘀咕。
他脑子里肯定全是黄色废料,眼睛却干净而慌张,跟刚陷入爱河的毛头小子似的,所有的准则都因为裴疏雨而失了方向。
“怎么能说忍这个字,又不是被迫的,我也想的。”
因为喜欢你。
裴疏雨心底忽然腾起一股无名火,对章斐,也是对自己。
他不明白为什么冷言拒绝、故意用性来羞辱,章斐仍旧不肯放弃,仍旧愿意靠过来。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章斐根本不知道和一个有抑郁症的人相处会是件多痛苦的事,所以才这么迟钝。
因为这样的章斐而一瞬间动摇的自己也该死,明知道对方最后一定会失望,可还是动摇了,差点踏出他们之间的界限。
他还是那句话:“你会后悔的。摊上我这种人没什么好处。”
“后不后悔那得看我怎么想,什么叫这种人啊,哥你这种人怎么了,我就稀罕。”
“你能喜欢我多久?”
这句话裴疏雨说得很轻,章斐没听清,追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裴疏雨摇了摇头。
最后一点斜阳沉入地平线,暖意也被带走,心底的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