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山泉的味道让他脑袋发晕,只想遵循自己的本能行动,余光里男人的表情依旧无比冷淡,可章斐总觉得那条衔尾蛇正缓缓缠绕过来,獠牙咬破了自己的心脏,毒素灌入,头晕目眩。
“哥,我能亲你吗?可以吗?”
裴疏雨没回答,只是在章斐又一次尝试咬住自己的唇珠舔吻后,拉过他的后颈凶狠地回吻回去。
即便是上次不受控的吻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热烈,舌尖轻而易举地闯入对方的口腔,泉眼里被强硬地灌进新的温热的泉水,章斐喘息着咽下,不甘示弱地回应。
粘腻的唇肉撕咬贴合在一块儿,短暂分离几秒后又被狠狠吮吸。他对裴疏雨的唇珠,将那处软肉咬的又湿又烫。
不知道谁先迈动步子,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向沙发,章斐趁乱做了一件自己肖像了很久的一件事,便是将裴疏雨脸上的三颗痣都亲了一遍。
他动作这么大,裴疏雨哪能没察觉到,往人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回过神来发现正被章斐按倒在沙发上。
嘀嗒、嘀嗒,发尖水珠一滴滴落到裴疏雨脸上,像这个男人情难自控时流下的眼泪,章斐一时看呆了,恍惚之下被裴疏雨掀开重新压进沙发里。
裴疏雨将他两只手按在背后,力气大得可怕,居高临下地看着章斐迷离的眼。
“哥,你身上好香。”章斐还在说醉话。
“所以呢?”
“我好喜欢,哥你全身上下哪里我都喜欢,我是认真的”
“我说过,我只做上面的那个,这样你也愿意?”
这些词太粗俗,不适合裴疏雨,可他用低沉的嗓音吐出这个脏字时章斐却抑制不住地战栗。
遇到裴疏雨前,他从来没想过和一个男人上床,连青春期时/梦遗的对象都是身材火辣的写真女星。
裴疏雨这样冷淡的一个人也会有七情六欲吗?当汗水淋湿背部的纹身时,褴褛的路西法是否会和纹身的主人一般启唇吐息?
一阵热流渐渐涌上四肢,章斐张开嘴,脸涨得通红,一半焦急一半愧疚——啊,自己原来真是个变态
“章斐,说话。”裴疏雨不怎么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脸。
“愿意。”章斐的心理防线被瓦解得四分五裂,“愿意,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下次更新是16号,大家等我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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