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着,一边计划这几天应该和裴疏雨一起干什么。
刚刚拿起一本书,里面就掉出一张便签纸,章斐捡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在月桂园给裴疏雨写的留言纸条,“浣熊”俩字还被画了个圈。
章斐心里不免有些得意,看来裴疏雨还是在乎他,连这种东西都要偷偷带回来。
他把书都放回书架上,整理好客厅后打开电脑处理工作。
工作小群里堆了很多信息,三天内就要做出完整的方案来,朗晏和团队里其他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章斐把记者找上门的事情告诉朗晏,对方的微信状态始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一会儿发来一大段话。
【让裴疏雨暂时避一下风头吧,等我们方案做出来了风波大概也能平息了。先说好,我加入你的团队不是出于什么对裴疏雨的愧疚之心,我想了想,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太较真,我不讨厌但也不喜欢裴疏雨,大家都能向前走过好自己的生活最重要。】
章斐回复:收到了,朗老师。朗老师活得好励志好通透,应当作为我等肖小的榜样学习。
朗晏立马又发来一条消息:
【其实我还是怕他,裴疏雨这个人从小时候开始就阴阴的,感觉会在家里养不少小鬼,话说他这个年纪结婚了吗?】
章斐:嗯,结了。我还见过他对象。
【朗晏:真假的?!这么快就结婚了?怎么样,他老婆是个怎么样的人?】
章斐:挺帅的,性格也很好,跟裴疏雨完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朗晏:很帅?什么很帅?我问的是他老婆,你耍我呢吧章斐?】
不再回复他,章斐哼着小歌开始工作。
三天后,竞标方案正式提呈,是章斐亲手把纸质稿送到章罄办公室里去的。
对方坐在办公桌后,一页一页慢条斯理地翻看,脸上没什么表情,章斐犹如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站在原地干吞唾沫,还要逞强道:“你有什么不满就直说。”
啪一声,章罄阖上报告书,眼神锐利地投射向章斐。
短短几天没见,他这个弟弟好像成熟了不少,平时领带总是系得吊儿郎当,今天倒是穿得整整齐齐。曾经他以为章斐会和前二十几年做的那样,乖乖听从章民森的安排,最后和哪家的千金结婚生子,但事实上他似乎并不了解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敢发火冲撞章民森,还为了一只公狐狸精当着全公司管理层的面反驳他,笼子里的仓鼠也开始有自己的想法,章罄倒不像他们的父亲那样恼火,只觉得新奇。
他派出去的人拍到了很多章斐和裴疏雨走在一起的照片,章斐难道真的喜欢上了这只狐狸精吗?
“章斐,你和那个姓裴的男人是什么关系?”章罄决定先发制人。
听到这个名字,章斐脸色果然一变,警惕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记者都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因为想保护他,所以才不同意青少年精神卫生中心的提案吧?为什么?建一个心理中心难道不就是为了防止像他曾经那样的少年人走上歧路吗?”
“在自杀者自杀过的地方建精神医院就像在失败者倒下的地方立下成功者的立功碑一样,对当事人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是一种伤害。我并不觉得自杀这种陈年旧事被翻出来当作饭后的谈资是件好事,这是对当事人人格的践踏。”
“漂亮话倒是一套一套的。”章罄没有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你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你和裴疏雨是什么关系?”
本想说没什么关系,但纸包不住火,想要和裴疏雨在一起,他就得像家里出柜,承认他是个喜欢男人的异类。
有了反抗过章民森的勇气,现在这些话反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