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追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问朋友们,她们也只会说“不爽就拉黑”。
对于程霁来说,这样果断的拒绝是做不到的,林松竞没有做错什么,是他自己的性向搞得一切都不对劲。
这样一来性向是瞒不住了,但朋友们并不惊讶,程艺佳还有点失望:“原来你俩真没在一起。”
谁和谁不言而喻。
程艺佳又说:“哎,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你俩那么难舍难分。你都不知道林蛋哥天天看你跟看宝贝一样。”
程霁觉得这很正常,不知道为什么佳佳总是大惊小怪,哥哥对弟弟就是这样的。
程艺佳回他一个“哦哦”,无话可说,自觉开启下一个话题,不想和程霁就这种伦理问题继续瞎掰。
从朋友这里得不到帮助,程霁自己纠结很久,最后还是给林松竞发了条消息:“学长,不好意思,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林松竞很快回了:“我明白的。”又问他会不会留在社团。
程霁说会,林松竞还没有重要到能让他放弃爱好,只是他再也没有借过林松竞的相机了。
因为彭煦林给他买了一个新的。
是程霁在购物车里放了很久的那款,差两千块,他原本打算等过年红包攒一攒再买,彭煦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购物车里的东西,也许是他自己猜的。
彭煦林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有天赋,程霁没有说明书,但彭煦林总能找到程霁没说出口的正确答案。
收到相机那天,他们刚从医院做完康复出来。
程霁的恢复情况很一般,只能发出基本的元音,“啊”和“嗯”勉强能听,再多就卡住了。
他有些泄气,彭煦林把相机递过来的时候说这是“奖励”。
程霁摇摇头,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奖励的事。
“这是给你勇敢的奖励,”彭煦林说,“不是给康复的。那是另外的东西,不过我觉得你也会喜欢,先保密。”
他说得轻巧,程霁低头看着那个盒子,脑袋乱乱。
他刚义正辞严地跟人家说要保持距离,扭头就收这么贵的礼物,这算什么,纠结和喜悦参半,搅得程霁一颗心乱成一团。
他告诉彭煦林,等他攒够钱会还,让彭煦林手头紧了就开口,他可以先分期,尽快补齐。
彭煦林没接话,看着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哼”了一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回去了”,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等程霁。
程霁正捂着额头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相机,不知道是不是该跟上去,
彭煦林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发现程霁真的没有其他要说的了,于是主动问:“今天周末,你不回家吗?”
不回吧,程霁感觉回去了就免不了要过夜,日用品都拿走了,再住下很麻烦。
彭煦林说:“没事,家里都有。”
程霁一惊,彭煦林还在接着说:“我又买了套新的,省得你哪天想回家了什么也没有。”
唉,彭煦林永远都是这么贴心。
程霁觉得自己更对不起哥哥了。
因为自己的性向就留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真是不像话。
程霁很忧愁,他想起网上一句很矫情但是跟他很适配的句子,叫什么远离你就不能拥抱你,具体的记不清了。
他走上前,抱了一下彭煦林,在他背上拍了拍。
彭煦林这次没有再抱着程霁不放,只是用下巴短暂地在程霁头发上碰了一下,说:“这两天我都在家,想回随时回。”
除此之外,彭煦林再也没有其他更亲近的举动,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扮演着合格的哥哥和弟弟。
接下来的几个周末,程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