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快步下台,扑进了彭煦林怀里。
彭煦林抱得好紧,明明刚才帮程霁翻译时还算流利,这会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程霁抬头对着他弯弯眼睛,脸颊泛红,显然也很害羞,彭煦林忍住吻他的冲动,说:“回家吗?”
程霁点点头,回到座位上把自己的奖品抱住,要和彭煦林把整个典礼看完,才一起回家去。
场馆里除了舞台上,其他地方都很暗,彭煦林和程霁在阴影中牵着手,旁边偶尔会投来不带恶意的、好奇的目光,程霁装作没看见,而彭煦林将手抓得更紧。
他曾经怀疑程霁会离开自己,因为程霁总是有很多不确定性,比如他偶尔让人看不透的心事,以及总是吸引很多目光的魅力。
可即使程霁本身有着许多不确定,对于彭煦林却是唯一的确定,彭煦林经常患得患失,所以总是忍不住越抓越紧,然后伤害到程霁。
终于在今天,彭煦林终于明白了程霁的心意。
程霁爱他,正如他爱程霁。
他爱今天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程霁,也爱安静捧着相机捕捉景色的程霁,爱程霁是彭煦林注定的命运,而他恰好足够幸运,得到了程霁的芳心。
彭煦林的嘴角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落下来,程霁伸手去戳他的侧脸,笑着靠在彭煦林肩膀上。
原来真的走上台之后,承认自己的不完美,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多亏了彭煦林一直陪着他,不然程霁今天也许会半途而废,落荒而逃。
想想刚刚自己说的话,真是肉麻,不知道彭煦林会不会取笑他。
事实上,彭煦林已经被喜悦、甜蜜、羞涩冲昏了头脑,什么取笑不取笑,他哪里还舍得逗程霁,现在只想宣告天下,他们很相爱,彭煦林和程霁。
路上彭煦林总是偷偷去瞟程霁,程霁发现了,但是不戳破他,毕竟他自己也很害羞。
程霁一向很内敛,今天一股脑将心事说出来,也是被灯光照着,被彭煦林看着,头脑发热,才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
现在勇气散去,就只剩下羞涩。
回到家里,程霁还没有来得及欣赏自己的奖杯,彭煦林把门一锁,吻就落了下来,落在他的耳垂,侧脸,脖颈。
程霁感到密密麻麻的痒意,无声地笑着,想要躲开,手腕却被彭煦林抓得更紧。
他被彭煦林翻了个面,鼻尖被轻轻捏住晃了晃,听到彭煦林带笑的声音:“喜欢我,为什么不让亲。”
程霁仰着脸,跟着彭煦林的动作摇头晃脑,等彭煦林把手松开后,踮起脚尖,很快地在彭煦林嘴巴上亲了一口。
一下不够,彭煦林闭着眼睛,要程霁亲到自己满意才行,程霁被圈在玄关,乐此不疲地在彭煦林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
最后两个人笑成一团,彭煦林抱着程霁吻了许久,依依不舍地松开后,和程霁碰了碰额头,说:“怎么亲人也像小鸡?”
程霁不乐意听彭煦林说自己是小鸡,张开嘴就在彭煦林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圆圆的牙印,彭煦林摸了摸被咬的地方,说:“不是小鸡,是小狗呗。”
小狗还是小狗贝?彭煦林总是给程霁取很多只有他喊的小名,所以这次程霁没听明白,但是也不想追问,他不想当小狗,也不想当小鸡。
反正总是说不过彭煦林的,程霁认命了,倒在彭煦林胸口,随他怎么说吧。
两个人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现在这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程霁没法说话,彭煦林说一会儿,就想缠着程霁要亲亲,所以说的也很少。
程霁在彭煦林又凑过来的时候,拦住彭煦林,告诉彭煦林,自己也许有一点想说话了。
彭煦林眨了眨眼睛:“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