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温柔的吻落在鼻梁上,蜻蜓点水般触碰每一处敏感点。
沈如归被亲的发懵,后退半步,宋聿出奇地没有追上,任由沈如归逃离他的嘴唇。
“我忍你很久了,哥。”沈如归说不出责备的话语,也说不出乞求,只能愤愤道,“我都戴上你买的链子了,就不能多给我一点自由吗?”
“你在我身上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和你大吵一架,我的心里不会有别人,别人碰我,我更不会产生喜欢的反应,你可以放心一点吗?”
宋聿蹲下身,撩起沈如归的裤腿,露出黑曜石,以及旁边斑驳的牙印,低声模糊地说“嗯”。
“你发誓。”沈如归挪了挪脚,严肃道,“还要跟我拉钩。”
“我没法放心。”宋聿坦言道。
“哥,你不相信我?”
“没有。”
话题被聊死,沈如归抛下宋聿,自顾自坐到桌前吃饭。
宋聿面对面坐下。
久违的反胃感攀上食道,沈如归一丢筷子,捂住嘴跑进卫生间。
刺耳的干呕声不断攻击宋聿的耳朵,一瞬间,宋聿的脸色比沈如归还要苍白。
“家家……”宋聿拧开矿泉水瓶,来到卫生间,递到沈如归嘴边,又一下下拍着沈如归的后背帮他顺气,担忧道,“漱下口。”
谁料,沈如归抬手推开宋聿,沙哑喊道:“别碰我!”
宋聿全然不觉得后背撞在玻璃门上有多痛,阴郁和惊讶充满眼睛,用好不容易维持的平稳语气,开口道:“家家,是我让你感到恶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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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靠近怎么会远离
宋聿早该明白的,他的性格在自我折磨中变得越来越恶劣。
在对生活刚有初步认知的时候,就失去了他最爱的母亲,失去了和谐美满的家庭。因此他记恨上病魔,毫不打招呼就降临到他妈妈身上,更是轻易带走她。
紧接着沈如归一家从天而降,即使他对父亲的快速寻找新对象的行为嗤之以鼻,但沈如归和新妈妈确实拯救了宋聿内心缺失的情感。
整个家也不再陷入死气沉沉。
后来的事谁都没想到。
刚刚成年不久的宋聿被迫迅速成为真正的大人,凭借记忆里爸爸妈妈是怎么养家的状态,一点点模仿,拉扯着自己和沈如归长大。
没人知道宋聿内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就连宋聿本人都不清楚,他怎么会成为如此偏执的人。
或许是因为宋聿自身就认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如果最初一直冷眼对待沈如归,就不会发展出后来的事。
宋聿对沈如归的爱是病态的,但也是正常的。没有人教他如何正确对待珍惜的对象,他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处事方法。
更何况,沈如归一直很听宋聿的话。
弟弟就该依赖哥哥,弟弟就该听哥哥的话。
这套诡异的规则在沈如归和宋聿两人之间持续到现在。导致他们没法成为个体,只能互相纠缠,就像是一具骨架上硬生生挤进两个灵魂,谁都离不开谁,各有各的痛苦要承受。
沈如归现在真的好难受,他好喜欢宋聿,可他好不喜欢想要疯狂控制他的宋聿。
沈如归不想让哥哥难过,受伤,想替哥哥分担生活的辛苦,但现在已经超出他所能承受的阈值。
“是,哥哥你现在这幅样子真让我恶心。”沈如归不断推拒想要靠近他的宋聿,“离我远点。”
怎么会这样?
从小到大都在自己眼前蹦跶,哪怕后来得了心理疾病也没有说狠话,只是伤害自己的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