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水面,波澜起,又消失。
他的心慢慢安静下来。
在水声中,所有钻出身体表层的疲乏纷纷被洗刷掉,李和铮把湿黏在额头上的头发全部向后捋去,听到了两声充满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
镜子上裹满了蒸汽,并不能让他看看镜中的自己是什么神情。但他很肯定,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脸色。
如果真的克制,就不要来敲浴室的门。
这还是在自作自受。他想。活该他现在蹿火,明明白白把人拒绝掉才是真的该做的事,而不是为了什么莫须有的给彼此留点面子不面子的……
他很想问问骆弥生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他的态度已经明确,对旧情人上赶着来的无聊游戏不够无聊吗。而骆弥生会认真地告诉他:我没有闹。继而一板一眼地说一些他不想听的话。
是啊,那便……
骆弥生熟悉的低音炮隔着一层门清晰可闻:“我能进来吗。”
李和铮哗啦一下从水里站出来,长腿一迈,跨出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