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十年

,骆弥生要回去放白大褂,而后就该回家了,回家前能做点什么?回哪个家?他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趁着李和铮今天被突发事件创了,趁虚而入。

    李和铮才懒得管他打什么算盘,讲道理他也是了解骆弥生的……这会儿他确实好奇,不介意继续往前走走。

    “爆料肯定是捡劲爆的说,”骆弥生看看他,委婉地,“我们年轻的时候吧又比较不做人。”

    “你点我名算了。”李和铮笑出声,“都有什么事儿被提了。”

    “嗯……比如,”骆弥生去除个人情感色彩,给他客观讲述,“你记不记得你大三那年被借走演威尼斯商人去了?不是有你裸上身被捆了的戏吗,用红色的粗麻绳。有一次你们排练,你在后台候场,我去找你,你已经被捆好了。帷幕后堆了一堆箱子,当时你坐在那个箱子顶上,高度正好我……”

    “啊停!”李和铮哭笑不得,那画面被送到他眼前,昏暗的剧场后台角落,尘土飞扬的木箱,垂下眼视线里骆弥生的脑顶,“我想起来了。当时要不是那个谁……刘冉茵,发现咱俩不见了,看见帷幕后头有人影,先喊了一声。要是她直接过来,咱俩就上社会新闻了。”

    “嗯,是她。”刘冉茵是李和铮为数不多的在同系聊得来的同窗,毕业后入主了涉外部门,“所以我怀疑爆料人是她,那天只有她撞见了。但是她写得很含蓄,只是说我们逮能逮的一切机会,偷偷在角落里甜蜜蜜。”

    “好个甜蜜蜜。还有什么?”李和铮兴味盎然,他确实很多事都忘得差不多了,听的八卦明明是自己的,好像吃得是别人的瓜。

    “你大二那年的运动会,咱俩刚在一起,我第一次去你们系那边找你,当时你下午有长跑比赛,去检录处的时候……”骆弥生突然又不说话了。

    “不能够,”李和铮揶揄地,“不就一个长跑比赛,别给你老人家说哭了。哥们儿现在也不是跑不了,只是跑不快。”

    骆弥生缓了一下才继续说:“还记得吗,当天你戴了墨镜,号码牌是111号,去检录处的路上鞋带开了,是我蹲下给你系的。你上场我拿着毛巾在终点等你,墨镜在我头上卡着,你跑完了先用矿泉水冲脑袋,把墨镜别回头上当发卡……被很多人看到了,这个爆料人发了好多张照片。”

    “我原来可真能装逼。”李和铮听得起鸡皮疙瘩,二十岁时中二病尚且严重,明显在孔雀开屏这是,“看到照片的人怎么说?”

    “都说好帅好甜什么的。”骆弥生避重就轻,隐去自己看到年少时意气风发的他们近乎淹没他的苦涩。

    恣意飞扬的李和铮,在人潮汹涌的赛场上,在耀眼的日头底下,笑起来像另一个太阳。和现在这个笑眯眯的李老师找不到半点相似之处。

    “所以这爆料人的照片留了十年?”旧事听两件便腻了,李和铮更好奇这个,“有人这么关注我们吗。”

    “拍照的肯定是我们的同学,当年也许是想做点什么文章。毕竟恨你的人可能会记你更久。”他们进了校医院骆老师的办公室,白大褂被挂回去,骆弥生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和另一个低调的小丝绒礼盒,朝前递。

    李和铮挑眉,接过来打开,又是一块表。这回难得他认识这牌子,梵克雅宝的,镶了一大堆花里胡哨的钻,表盘上有人头马。

    哦,对,他是射手座。

    聊一点旧事能回忆起相关的很多,也是刘冉茵给他科普来的,说他俩是射手对金牛,谈不长久。一个太爱自由极怕束缚安定不下来,一个踏踏实实埋头苦干只为打造一个家,本质上他俩是不愿做笼中鸟的鹰和制笼人。

    于是他们确实没谈太长久,爱自由的飞没影了,埋头苦干的那个……倒是依然很努力地想让他住过去来着。

    李和铮不动声色,把表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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