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就有二,有二就默认每次他值班他们都挂着视频。
骆大夫天天嚷嚷的处方权,没给李和铮开上药,也没给郑b雅开上药,倒是给自己开了。
他允许自己缓了半个月,近期规律吃药,养精蓄锐,以便迎接接下来所有可能会重新降临回李和铮身体里的一切。
李和铮不在乎那个,不管他的严阵以待,只为正式进入倒计时的开学愁眉苦脸。
现在说调课晚了。当初根本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早起这种小破事打倒。
骆弥生实在忍不住,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嘟起他的嘴。
最近不咬人的卡皮巴拉一挑眉,鱼吐泡泡般骂他:“发什么疯。”
骆弥生吻上去,再一路吻下去,含住。
李和铮“啧”他,一手揪紧他脑后的头发没让他乱动:“不是说明天早上去剪头发吗,你这样又起不来床。”
“头发不剪了,还是扎小啾啾。”骆弥生脑袋被拽得仰起来,还不死心,伸舌头舔。
李和铮把他拎起来看他的眼睛:“我们是要去见校长。”
“见校长不能扎小啾啾吗。”骆弥生看着他不悦的表情这会儿又不行了,嘴不给吃手又上去,边把人惹毛边把人惹火。
被摔出去成了标准结局,他自己往床边挪,李和铮却制住他:“你先别,我试试。”
试什么……
他试着屈了屈右腿,疼得一抽气,调整不开,骂了一句洋文,还是下了床。
这下再来,因为他心气不顺,骆弥生扒着他的肩膀有将近一分钟出不来声,终于换上一口气:“太胀了。”
李和铮哼笑:“你自找的。”
可他还是想试试,又把他翻过去,屈起右腿踩在床沿,倾身前压,几乎骑在他身上。
某个角度腿疼得厉害,运动时没这么明显,只要屈着受力就这样。
他在这儿做实验,骆弥生人快没了,一头杵在床里,艰难地转脸,嗓子完全哑了:“老公你现在别折腾它了,等我们去做了手术就没事了……”
李和铮垂眼看他,嘴角勾起痞气的弧度:“以前错怪你了,大夫,痛感确实挺刺激的。”
他兴致上来了好一通弄,向来上赶着予取予求的骆弥生终于抓回理智,求饶,因为明天真得开大会。
李和铮嗤笑一声,手指粗鲁地塞他嘴里搅,不让他再说话:“晚了。”
……
晚了的意思是,起晚了。
李和铮坐在餐桌前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说凑合吃一口得了,骆弥生说不行,在厨房里叮叮咣咣。
李和铮坐在高脚凳上当人形芭比,说凑合收拾一下得了,骆弥生说不行,在他脑袋上叮叮咣咣。
不仅不凑合收拾,甚至给骆叶月打电话,叫她下来,给李和铮修他的浓眉。
骆叶月摩拳擦掌,顺着他的眉骨线条,修出锋利的眉峰,还把断眉的分界线修清楚了,美滋滋地欣赏一番。然后问,再化点别的不?
李和铮想把姐弟俩打包踢死。
所以,出门也晚了。
穿着米色西装梳着逗号刘海戴着无框眼镜的骆弥生把着方向盘目不斜视,是毫无破绽的精英扮相。
李和铮在副驾上歪着,造型师以为他不是要去参加鸿门宴,是要去开新闻发布会,又不让他靠,说怕他把头发滚乱。
他看这大夫这会儿人模狗样,心下好笑,一手撑着歪着的脑袋,另一手探过去,扯松他的领口,看领子里全是被他啃出来的印子。
骆弥生回头看他……一下子又移开了眼,根本不敢多看,默默把领口扣好。
这人,战场上跑出来的肌肉密度大,先前怠懒,才去健身房半个月,灵魂是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