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讲究这个。”
他脚边的这个大男孩儿一抬头,好一张精致漂亮的脸,眼角还有泪痣,对上眼便甜笑,开口解释着什么。
他嘴上说什么苏启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惊恐的直男快撅过去,还强撑着怕拂了人家的面子,保持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直到他们摆完桌又鱼贯而出,老苏才喘上一口大气,惊魂未定地嗷呜一声抱住了宋妍,哀嚎:“媳妇儿老李给咱们卖来鸭子窝了!”
被侍者们一跪给跪静音了的众人一下子都笑出了声,宋妍哭笑不得地搂住他,摸他的头安抚。
李和铮眼泪都笑出来了,转脸在骆弥生的肩膀上蹭了蹭眼睛,把眼泪擦掉。
而后他慵懒地倚在他身上,挤着他坐,右腿又习惯性地踩在桌沿,皮鞋在暧昧的暖光下一反光,平白增添点不太对劲的感觉。
骆弥生看了两眼,一边想我太会买了他真是穿什么都好看爱马仕应该反过来倒给他钱,一边不敢多看了。
“这是我卖你吗,”李和铮随手抄起一颗车厘子砸他身上,“你知道这儿一晚上多少钱吗?”
苏启然人都麻了:“来,你说出来把兄弟吓死。”
李和铮眯着眼笑得有些得意,举起一只手,对他比了两个数字。
这下所有人都惊悚了,齐齐瞪着李和铮。
骆弥生抿唇笑着,难得见他花钱,而且是为了朋友,一时间竟然觉得挥霍一下都好迷人。
他又干起他的老本行,探身端过面前的这盘荔枝,开始给他剥荔枝,剥好了喂他嘴里。
秦舟一看气氛僵住了,立刻嚷嚷:“当我孝敬师父,今天我请老师们!”
郑b雅给他一下子,看看那边昏君宠妃吃燕京的荔枝,给这不识趣的找补:“用不着你孝敬,还有骆老师呢。”
“哎哎哎,”李和铮把核儿吐骆弥生掌心,斜着眼瞪他俩,“你俩还自说自话上了,哥们儿不是穷光蛋好吧,你看看平时有我花钱的地儿吗。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请我朋友们出来玩儿有什么问题。造!”
那确实也是,钱就是用来买高兴的。老师们刚放松了,身后的门开了。
一身宝蓝色西装的白逐雪来势汹汹,身后跟着安静如鸡的徐海瑶。
李和铮的位置背对着门,平白感受到一股子杀气,转头,一只九阴白骨爪就朝他抓来……
骆弥生赶忙抬手挡了一下,护住这颗毛茸脑袋:“白总,他刚脑震荡。”
“年初就荡完了!”
李和铮顺势歪下去,躺在骆弥生的肚子上,自下而上地看撑在沙发靠背边上的白逐雪,笑得很是不怀好意。
他扒拉自己的头发,偏头,露出了那道疤:“你现在好狠的心,不管我死活了,当时看见这个不是还快哭了?”
毕竟白逐雪凶名在外,一听这话,老师们都:盯——
“对我哭后悔了,你管过我的死活吗。”白逐雪不吃他这一套,继续伸手抓他,“你得跟我说道明白。”
“我不~”李和铮干脆翻个身,好长条的人大半个躺在长沙发上,枕在骆弥生怀里,嘴角勾着痞气的弧度,“除非你今天让我玩儿高兴了,我还有回心转意的可能。”
徐海瑶已经溜去郑b雅旁边了,所有人都嚼嚼嚼,津津有味地看戏。
骆弥生垂眼笑着,喂一个桂圆给他。
“好啊,想玩儿高兴是吧,行。”白逐雪的手狠狠地隔空点点他,“我看你多高兴。”
“你知道我要求很高的,如果不高兴,今天就挂你账上了。”李和铮笑得眉眼弯弯,做出七八岁狗都嫌的行为:冲着白逐雪吐桂圆核儿。
白逐雪猝不及防,被他吐了个正着,胸口受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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