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pia叽上去,转向大家:“先吃饭还是先进入成人时间?”
“还能比刚才更成人?”众人悚然。
“那必须的,这一桌子酒还没清完呢。行了来来来,饿了的举手。”
老师们又笑疯了:“李老师,你这个是肌肉记忆吗?”
“好歹也是当过正经高校教师的好吧,不像我们唐老师~”李和铮起承转挤兑,促狭地又看唐未徊,“你说是吧,唐老师~”
众人不知其中关窍,不敢乱接话。虽然已经看出来了这兄弟俩挤兑起对方来没个够,感情还是很好的,但这会儿也觉得危险了
——不知道为什么唐未徊那里好像有一团无形的扭曲光线,是个黑洞,马上都给他们都吸进去。
没人举手说饿,都玩儿不饿了。
唐未徊没转脸:“宁宁。”
“得令!”喻晓先把自己墨镜口罩戴上了,虽然这里的人嘴都严,白逐雪选的场子又是这个收费,最基本的隐私保护没问题,但还是盖上得好。
而后拿起那个点单的平板,一通勾选。
骆弥生靠在李和铮肩上,没敢看那个平板上发生了什么,小声bb:“唐老师好像被你惹毛了。”
“那不正中下怀?”李和铮笑得懒散,又抛接着他的打火机,侧过脸,亲昵地和骆弥生耳语。
“没事儿,他顶多就是不爽了,所以正在寻么能让自己爽一下的东西呢。倒是你,他要搞这个,你接受吗?”
“我接受。”骆弥生摸过他大臂上的一道新疤,“也不会过了。”
喻晓捣鼓完了平板,笑嘻嘻地放下了。
于是乎,五分钟后,包间里的灯突然变了。
包间门开了,穿着清凉戴着面具端着托盘的一女三男鱼贯而入,托盘上摆了一大堆看起来应该出现在局子和牧场里的器具。
这下老师们全都瞳孔地震了,握草这是能看的吗,刚才还说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这种猪一般跑在某个芝麻大小的岛屿上的文化输出产品里,现在这猪肉真就端到眼前了。
——握草原来这么一大片空地是这么个作用。那仨男的咚一下跪得谁都不挨谁还有老大的地儿。
这要怎么看,拿眼睛看吗,捂住眼睛看是不是太丢人了但是真的很想捂住眼睛看,捂住了又很想拿下来看。
总之不管大家怎么看,这里的演艺水准还是很高的,家伙事儿也都高规格,为了保证视觉效果,点蜡都用燃烧棒,在暧昧的昏灯下绚丽夺目。
就算这不能叫人各有志也可以说是对症下药。
唐未徊跷着二郎腿斜倚在沙发上,搂着身前的喻晓,眉眼冷淡,看着那边。他裸着上身露着纹身,抽烟时蓝雾缭绕在他周身,有种和平日里的仙气全然相反的冷然的野性,充斥着侵略感。
看了会儿,他身上那些扭曲光线正回来一点,大白虎的毛被捋顺了。
而他身后,仰靠在沙发上照和同志这会儿跟侵略性仨字毫无关系,闲适地打着哈欠,无所谓地看着,掌心里放着骆弥生的掌心,两人中学生谈恋爱似的一上一下地抛接手。
只不过在看见燃烧棒时,他把哈欠咽了回去。
骆弥生的注意力自然一直在他身上,捕捉到他一瞬间的停滞,皱起眉,贴近耳语:“怎么了?”
“没事儿,想起来自己还是个没算痊愈的精神病患者。”李和铮懒散地笑笑。
停滞是生理反应,心理上没了那种瞬间被掐住脖子噎了一下的感觉,只是拿起骆弥生的一只手,让他的手指摸过了头皮上那道长疤,一切尽在不言中。
骆弥生心头一抽,而后那些情绪都化了。
他会展示他的伤疤了。
他的私人医生铭记着指腹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