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是他打心底里并不相信他需要这种感情。
现在,他再次走在他认为是“对的”的路上,身边多了一个说要和他相依为命、要生同衾死同穴的人。那么,他关于永恒的答案对这个人同样是适用的。
他是骆弥生数十年间不曾改变的那个“永恒”,他是骆弥生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撞得头破血流也此心不改的既定目的地。
那么,也许是可以的——李和铮可以相信,无论是相依为命,还是骆弥生总挂在嘴边的永远。
李和铮冷淡的眸光也融化了,摸了摸他的发旋儿。
总是真挚地直抒胸臆的骆弥生压根儿不知道他的一句真情流露带来了一场无声的山呼海啸,在李和铮回忆的这会儿工夫已经跳下蹿上地做好了准备工作,还在兢兢业业地进行他的撩拨大业,手下的触感突然变了,他动作一顿,还没等抬头看清楚李和铮的神色,整个人就腾空了,被从正面抱了起来。
“折腾什么呢,”李和铮抱着他抵到了窗边,炎热的气候让驻站配备的窗帘是一层薄纱,这个三层楼的层高可不高,如若现在楼下还有经过的人,一眼就能看见两道交叠的人影,“你是觉得我是什么阳|痿男吗,至于你折腾这么久。”
骆弥生无辜地眨巴着眼,搂着他的脖子,笑个不停:“因为你不和我做,所以我得努力点。”
“你可真是不怕闪了舌头,”李和铮和他接吻,咬他一口,“我什么时候不跟你做了?我不跟你做,我就不做。”
天啊,骆弥生调整着后腰的重心,反手下去扶正了,慢慢往下坐,一边想着几个小时后要进战区了是不是现在应该用能节省点体力的方式,一边想着,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这句话能当成是情话吗?
憋不住,想问。
“老公你是在跟我讲情话吗?”
被不满地往上颠了颠。
触感真实,环境却没有实感,骆弥生顿时什么问题都被顶飞了,一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是驻站宿舍,在他最情迷|意乱的性|幻想中都没敢想“和李和铮在他的驻站宿舍做”。
这一认知让他脚背也蜷缩起来,无措地勾在李和铮的窄腰上,再次没出息地一脑袋杵在他肩上,一不小心也没控制住声音,而承担着他全部重量的李和铮还能分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想听情话啊?”
骆弥生希冀地抬起脸,在上下不断地颠簸中出不来声,只能呜咽。
这里的月光也不是银色的,反而有些金色的虚影笼罩下来,李和铮笑着对他眯起眼睛,好整以暇地:“想着吧。”
好吧。
奇了怪了怎么还是憋不住话,非洲的空气里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自由奔放因子吗,对人的大脑还有侵蚀作用?
骆弥生在克制的喘|息声中提醒自己左右都住着人呢,千万别突然控制不住声带:“我呃,我有问题。”
“你问。”李和铮又颠了颠他,玩儿心一起,又抱着他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走了几步,靠到了门板上。
骆弥生:……
这还敢出声吗?就差去公区里做了。
他目光躲闪,眼睛滴溜溜地转,最后还是用气声问了:“你几年内,嗯,有去塞舌尔的计划吗?”
哦,之前说过的,结婚旅行。
李和铮一挑眉,可以,之前这大夫对这种念想着只会放在自己心里,根本不会宣之于口,现在也算是能明着问了。
他也给上他的诚实:“有。嘶……松开点,夹这么紧干嘛。”一巴掌拍上去,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
“对不起嘛,控制不住。”骆弥生感到兜头而下一股子糖浆,眷恋地又蹭了蹭他的颈窝,“那我有盼头了。”
“哦——大夫,你这问这句的时机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