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缺了个口子,掉落了几块儿砖头。
这条小路有时也会过几辆开向教师停车场的车,因为视野盲区修建了个广角镜,镜子凹凸不平能映照出拐角的车身。
原本没有车出现的广角镜里多了半截人影,看不见脸,却能看见里面的人悠闲的抬起手腕,时不时看两眼表盘上的时间,像是在等人。
镜子中的人抖了抖指间即将掉落的烟灰,时间到了白色的球鞋将烟蒂碾灭。
“草,真渴。”黄毛两只手插在兜里,大摇大摆的走出体育馆,身后的草被风吹动,他瞬间回过身往后看,什么都没有,这条路上空无一人,这风吹的真是邪门,他走的快了些。
突然眼前一黑,巨大的蛇皮废品袋罩住他半个身子,“谁啊——”
猩红的板砖毫不留情狠狠拍在他头上,一下,两下……动作迅速狠辣,哪怕地上的人痛哭流涕求饶,也没有任何犹豫。
板砖随手扔在地上,似乎是打累了,蓦然轻笑了声,蛇皮袋里的人早没了动作。
“你不是挺懂那句老话吗,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嗯?”
若是仔细听,能发现说话人声音里轻微的颤抖,也不知道是恐惧的,还是兴奋的。
蛇皮袋被揭开了,艺术家总是会流连忘返查看自己的作品。
地上的人勉强把眼睛睁开条缝,想看清楚打他的人是谁,可惜他晕了过去,蛇皮袋像裹尸袋一样盖住了他的脸,甚至还用两块板砖压住了袋子的边角。
那块儿沾血的板砖被扔进了墙外的荒草地里。
中午的太阳很好,赵隋玉嘴里叼着一块五毛钱的老冰棍,走在操场上。
迎面撞见了任欢言,他直直走向赵隋玉,不像偶遇到像是特地来找他的。
来人推了下眼镜框笑道:“隋玉我正找你呢,阿尘心情不好,你去陪陪他。”
任欢言发现赵隋玉的额角出了很多汗,脸颊还有些潮红,他忍下心中奇怪关切的问道:“是热的吗?还是刚运动完,快去歇会儿吧。”
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是凉的。
赵隋玉随意的擦了擦,“啊竟然出汗了?可能是刚才上体育课锻炼来着。”
更衣室
正往体育场走,赵隋玉兜里的电话就响了,没有备注但他知道那是谭肆尘的电话,因为任欢言的表情不对。
他心里咯噔一下犹豫的接起来,“喂……”
“来体育场的更衣室找我,去医务室带包alpha信息素阻隔贴,快点。”电话挂了,里面说话的人气息不稳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赵隋玉并不意外,毕竟他现在是谭肆尘随叫随到的助理,他收了谭肆尘的钱就要满足他的要求,叫他跑腿送东西很合理,给alpha送易感期的阻隔贴没什么,但他是个oga,谭肆尘不会在意他的感受。
去医务室买了alpha专用的阻隔贴,赵隋玉不敢耽误时间跑到了更衣室门外,任欢言听见电话里谭肆尘的要求后,面色奇怪却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打量的视线在赵隋玉身上巡视几番,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去找阿尘吧。”
赵隋玉敲了敲更衣室的门,敲了几声没人理,他试着摁下把手开门,没上锁很轻易的就推开了,刚忘里走了一步的赵隋玉顿时红了眼睛。
alpha强大的信息素冲的他腿软恨不得跪在地上,成年的alpha都承受不住谭肆尘这种高阶信息素,更别说还是个年轻的oga。
换做一般人早就放下东西跑了,赵隋玉却顶着不适感像做梦似的往前走,并且反手锁上了门,密闭的空间里信息素更加浓烈,他几乎贪恋的深吸了口气。
声音发颤的开口叫道:“哥……哥!是不是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