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全无的地步。”
虽然医生说的有道理,但任欢言还是觉得哪里逻辑不通,他是看着赵隋玉从医务室买完东西才进更衣室的,从袋子里拿出来需要很久吗,久到他们都不受控制。
不能细想,恐怕具体怎么样只有两个当事人清楚,任欢言也不再多管了,等他们醒了自会有说法。
赵隋玉睁开眼睛,他盯着欧式吊灯的天花板,分辨出他现在正躺在谭家别墅的客卧里。
窗户外天色已经黑了,他从枕头侧面摸到手机,时间是晚上八点多,他不是去给谭肆尘送东西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他对后面发生了什么没有印象。
残留的一缕彼岸花信息素萦绕不散,赵隋玉突然心慌意乱,就像在沙漠走了很久的旅人看见了绿洲和泉水,触手可及的时候却发现是幻觉。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别墅柔软的地毯上跑到三层,赵隋玉迫不及待的推开谭肆尘的卧室门,想再闻闻梦境中让他着迷的彼岸花味。
谭肆尘烦躁的站在阳台抽烟,烟灰缸里多了第五根烟尾,他是脑子出问题了吗,在更衣室里竟然让那个私生子抱他。
记忆里少年温暖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肩膀处,发丝带来的痒意经久不散。
他盯着远处的屋顶出神,随后在心里暗骂了句,一定是赵隋玉蛊惑他才没推开的,那绝对绝对不是他的本意。
都怪这该死的易感期。
易感期本来就格外躁动,抱一下也没什么的吧,对,这很正常。
谭肆尘转身准备回屋里睡觉,刚推开阳台门,就看见了头发凌乱面色失望的少年垂着肩膀傻站在他门口。
小熊睡衣随意套在赵隋玉身上,没穿鞋,看见他后黯淡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哥!我还以为你不在。”
本就理不清的大脑再次空白,谭肆尘烦躁的要炸了,好想连人带他的东西一块儿打包扔出他家,最好再也别让他看见赵隋玉,没想到他还敢来找他。
赵隋玉走到谭肆尘身前,再次撞进他怀里搂住他,踮起脚像小狗一样在他肩颈侧轻嗅,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控制不住。
世界上能出现两种相同的信息素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更不用说还是终生难见的彼岸花信息素,巧合到赵隋玉怀疑谭肆尘就是那个人。
赵隋玉被他恶推到了卧室的地板上,他被摔的没反应过来,就听见alpha气息不稳的把枕头砸在他身上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知道我易感期还来找我,我给过你机会了。”谭肆尘恶狠狠的说。
画·雨
“不……不可以。”
“不是什么,赵隋玉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谭肆尘讨厌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凭什么他的心情会因为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而牵动。
赵隋玉像甩不掉的树懒一样抱住谭肆尘的两条腿说:“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我真应该找人给你洗洗嘴,脑子里全是下流的东西,不就是想被我标记,我满足你。”
谭肆尘想到了惩罚赵隋玉的方式,别墅里正好有画板,每次想惩罚赵隋玉都被他躲过去了,这次他逃不掉。
“去给我画幅画,给我画满意了我就给你信息素。”谭肆尘揪住他的衣领子,把人拽出了房间,扔进了三层的娱乐室。
他就是要看赵隋玉出丑,不是在美术课上因为不会画画才闹吗,他偏要看赵隋玉做他最害怕的事,谭肆尘没由来的失控感渐渐收回。
房间里什么都有,可以满足别墅主人的一切娱乐活动,里面摆着架落灰的三角钢琴,竖琴以及各种乐器,还有画架画板进口颜料,连接游戏手柄的游戏机,管家细心的准备了所有能涵盖到的娱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