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断上升的鎏金弹发出凤鸣声,最后“啪”的一下开出恨不得有整座城大的烟花。
赵隋玉眨了眨眼睛惊喜喊道:“谭肆尘,你快看!那些烟花变粉了,还有爱心形的烟花!”
他活了十七多年第一次看见爱心形的粉色烟花,赵隋玉激动的晃了晃身后人的手臂,“你快录下来,我没带手机。”
谭肆尘却没第一时间拿手机,而是垂眸看着赵隋玉的发顶,喉咙有些发紧的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谭肆……尘,对不起哥,喊了你的名字。”赵隋玉意识到自己竟然忘了叫他哥,声音弱了下去,为什么?为什么他没管他叫哥?赵隋玉蹙起眉头,脑袋中变成了一片白雾。
不应该暴露的,他的情绪应该被完美的隐藏起来,永远微笑永远让别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这样就不会收到伤害。
他不应该像今晚这样开心的笑,他罪孽深重他是害死哥哥的间接凶手,如今哥哥下落不明他竟然还有脸笑出声。
赵隋玉的心情一落千丈沉入谷底,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眼神沉寂的静静看着远处的烟花化作星火消失。
突然他被搂紧少年炽热的怀抱里,谭肆尘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眼睛亮的发光说道:“再叫我一次。”
赵隋玉抿了抿唇重复道:“谭肆尘。”心里伪装起的那扇墙无声坍塌了,这三个字把他拉回现实,他侧头看向谭肆尘肆意张扬的笑脸,别再自欺欺人了,他不是哥哥。
“以后就叫我名字,我很喜欢。”
赵隋玉心头一颤,猛的推开了谭肆尘,低下头握紧了拳头,又缓慢的松开,他吸了口气说:“我……不去了,我想回学校。”
“你说什么?”谭肆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语调平缓的问。
“我说,我想回学校……求你了。”
赵隋玉的肩膀突然被摁住转了过去面对谭肆尘,那张好看的脸色阴沉还有固执到要刨根问底的情绪,“为什么?理由。”
没什么理由,只是如大坝溃堤般的负罪感在快乐的顶点淹没了他,他看不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堪称迷茫的恐惧正在侵蚀他的灵魂。
明明除了哥,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开心,可是……和谭肆尘在一起的时候,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短暂的忘了哥哥。
忘了所有的沉重悲伤,感到了……能露出水面呼吸的久违的轻松。
他这么做真的对吗?赵隋玉看着窗外灯红酒绿的繁华街口,已经露出影子的巨大摩天轮,不禁阵阵惶恐,他强壮镇定冷静的为自己找借口编谎话说:“我想起来我作业还没写呢,明天要交。”
谭肆尘很快提出了应对之策,“不用管,今晚有人帮你写,明天你直接交就行。”
他观察赵隋玉脸上的每一处细微的表情,赵隋玉睫毛抖动,频道眨眼的动作出卖了他,他在说谎。
“可是老师说今晚要给我打视频聊我的学习情况,我得回去拿手机。”
赵隋玉为了圆第一个谎话情急之下编除了更多的谎话,连谎话的真假都抛到了脑后。
“你这周住宿哪儿来的手机,别再撒谎了赵隋玉,你到底在怕什么?”谭肆尘看出来他在害怕,有什么好害怕的?只要还活着,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车停在了游乐场门口,谭肆尘把赵隋玉推下车,禁锢住他的手腕大步朝验票口走去,丝毫没有动容,目的地直接干脆。
越逼近游乐场越像是吃人的猛兽,仿佛在检验赵隋玉有没有在认真的赎罪,他好像听见了哥哥脸色失望的看着他说:“画的那么差还想着玩,是我当初看错人了。”
不要!不要对他失望……他还没有画出一幅像样的画,还没有在那场比赛里拿过奖,他还不是哥哥跟别人交谈中的优秀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