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全适应卧室全开的灯光,谭肆尘五指插—入他的头发向后拖拽,逼迫他抬头。

    适应了光线后,赵隋玉睁开眼睛,他看清楚墙上正对着他挂的那幅画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第一次来到谭家,在谭肆尘最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掺杂着他无法释怀的私心,临摹着另一个人的眉眼,画出了最肮脏的画。

    谭肆尘问为什么画上的人眼睛下多了颗泪痣?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他说:“艺术品,多少会有些出入。”

    被摁住的赵隋玉疯狂大笑起来,他死死盯着墙上的那幅画,眼尾殷红湿润。

    今日的种种都是报应,是他自己亲手埋下的祸根,谭肆尘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也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恶有恶报,认了吧。

    赵隋玉闭上眼,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把灯关上。”这是他做出最大的退步。

    跑够了吗

    最后那灯也没有关上,赵隋玉头脑眩晕的瘫在被子上,舌干口燥的舔了舔唇,热的他想要一头扎进冰凉的海水里。

    身体里的血液沸腾,不断在叫嚣着什么,如同五月的春雨抽丝剥茧,热意涌至一波更比一波高。

    几分钟却像过了几个小时那样漫长,仿佛有只飞虫钻进甜蜜的花骨朵里,赵隋玉手指抓住床单,费力睁开眼去看那模糊的身影,他不可置信的问道:“谭肆尘……你在粥里下药?”

    谭肆尘不置可否的嗯了声,他神情淡漠的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两腿交叠手臂搭着靠背佁然不动,静静看着赵隋玉窘迫的样子,绸质的床单被蹭的很乱,他抬起手腕看了眼名贵表盘上的分针。

    还有三分钟,三分钟后,任赵隋玉再怎么心口不一恨他入骨,最后也要臣服于灼心的迷药,赵隋玉会哭着骂他最后还要求他帮他。

    谭肆尘松了松领带,随着赵隋玉呼吸声变重,他眸色愈发深沉,喉结不自觉滚动,空气变得稀薄,最后他扯下领带顺便把衬衫扣子也解开两颗。

    他走到床边抓住赵隋玉脖子上的项圈,垂眸俯视他,声音暗沉沙哑道:“你求我,我就帮你。”

    赵隋玉喉间轻呵一声,尽管浑身奇痒无比也未曾求饶,他仰起头被项圈锁住的脖子青筋暴起,铁链在他掌心留下印子,时间被无限拉长,他忍不住蹭着床边,理智已经溃不成军,他在即将失去意识前握住了谭肆尘冰凉的手,好舒服。

    想要触碰更多冰冷,他张嘴咬在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牙齿狠狠扎进掌心的虎口处,顷刻间有血珠冒了出来,那只手没有动,任由他咬着。

    舌尖舔去血珠,谭肆尘的手掌颤抖了下,他摸到了赵隋玉柔软的头发,只说了两个字:“求我。”

    尽管赵隋玉难受的要死,余光依旧观察着谭肆尘极力忍耐的表情,蓦然他笑了眼中红血丝蔓延,他拽住那只手把他拉过来,“是你该求我,是你离不开我,要不然那么多oga你不找,却偏偏对我起了反应,哥。”

    赵隋玉被捏住了下颚,那力道恨不得将他的骨头捏碎,随即狂热的吻落下,谭肆尘捏着他的脸任意索取,恨不得将他拆之入骨,长久束缚他的衬衫被扔在地上。

    “别的都可以,但是不要标记我。”赵隋玉已经退到了底线的边缘。

    “行,说点儿好听的。”

    “求你。”

    下一秒赵隋玉瞳孔缩小,尖锐的獠牙刺破了他脖子后的皮肤,剧烈的疼痛袭来,千里冰封的雪松味铺天盖地包裹住他,在瞬间蔓延至别墅的任何一处角落,赵隋玉慌不择路的往前爬去,却被铁链束缚住手脚。

    他大吼道:“你骗我?谭肆尘你疯了是不是,你要我终生带着你的标记走在大街上,被所有人骂我是插足你和林迟婚姻的第三者,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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