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肆尘用力把赵隋玉抱在怀里说:“当然,我们已经谈了很多年。”
出不去
赵隋玉腰酸背痛的起床,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地板上堆着乱七八糟的空酒瓶子,他脑袋发懵的跨过那些瓶子走向客厅,已经不见了谭肆尘的影子,他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喝断片后都做了些什么,骤然老脸一红。
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拉下睡衣的领子,果然红一块紫一块儿,赵隋玉赶紧放下衣服,在心里暗骂谭肆尘不是人,完全是禽兽来的。
酒后乱性这个词能流传这么多年果然有它的道理,客厅里传来一阵敲门声,赵隋玉打开门发现是穿着便服的那个医生,这人脱了白大褂换上衬衫还挺斯文,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更不像什么好东西。
在赵隋玉眼里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任欢言微笑道:“哈喽,这两天有没有不舒服?记得吃我给你开的药,我来帮肆尘拿个东西送到他公司。”
不舒服……赵隋玉走路的时候确实感到不舒服,但这能说吗,他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医生是在问他头疼不疼,都怪谭肆尘!
“没、没有不舒服,我挺好的。”赵隋玉侧过身让他进来,任欢言不动声色的往地上一瞄,再把开着门的卧室里凌乱的床单尽收眼底,内心翻涌起来,谭肆尘果然不是人,这不今天就遭报应了吗。
任欢言在书房的抽屉里一顿翻找,最后拿了个密封的档案袋,他把翻乱的东西完美复位后就要告辞,赵隋玉叫住了他。
“这个文件用不用我给他送过去?正好我想……”想去看看他,赵隋玉说不出清这种睁开眼就想看见谭肆尘的感觉是什么。
任欢言打断了他:“不用了,阿尘最近公司有些忙,可能要出差几天,他抽不出身特地让我来说一声,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哦哦,那你们忙吧。”等人走了赵隋玉先把地板上的空瓶子打包扔进垃圾桶,又擦了遍地板,都收拾完了他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没有声音的房间找出了电视遥控器,但他没有打开,电视依旧沉默的黑着屏幕。
为什么谭肆尘不亲自跟他说要出差的事?已经忙到连发信息的时间都没有了吗,赵隋玉从起床到现在神经质的反复打开手机,心里隐约期待着有他发的信息,没有,什么都没有。
赵隋玉开始不自知的撕起了手上的死皮,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为什么还不给他发信息,他们真的结过婚吗?难道大多数老夫老妻过了新婚燕尔的时候都会像现在这样?
他渐渐觉得这间屋子有点闷,自己应该下楼走走,这还是谭肆尘不在他身边醒来后自己第一次出门,走进电梯赵隋玉无措的对着那一排按键,电梯必须得刷卡才能下行,而自己没有卡。
谭肆尘竟然没给过自己电梯卡,可能原来给过但自己忘了吧,算了,赵隋玉准备走楼梯下去,公寓在十六层,这栋楼一共有二十二层。
喘着气终于走到楼梯间底层,赵隋玉才发现从里面开楼梯间的门也要刷卡,他有些恼火的掏出手机给谭肆尘发信息,“你把电梯卡放哪儿了,我出不去。”
三分钟没人回,又过了五分钟赵隋玉耐心耗尽直接打了电话过去,依旧没人接。
他到底在搞什么,赵隋玉泄气坐在楼梯上打开短视频刷手机,歇会儿他就上楼。
好友推荐的列表里弹出一个黑色头像的人,自己的好友只有谭肆尘,那这个人只能是他了,赵隋玉好奇点击去看对方主页,未发布作品。
正当他要退出去时,赵隋玉注意到了对方主页右上角的ip地址,国?谭肆尘怎么可能在国,坐飞机过去也得七八个小时,除非他趁自己睡着半夜就走了。
可那个医生不是说谭肆尘在公司吗?赵隋玉拍拍屁股站起来,不行他要去趟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