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指了旁边一家不知道是什么的店,向谈付唯确认,“可以吗?”
谈付唯本想拒绝,可梁观情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了,刚哭完的眼睛更加凄楚,谈付唯没办法免疫,只能
允许。
“可以。”谈付唯退而求其次,不可以搂就变成握住梁观情的手腕,拉着他走。
梁观情蹙眉,但为了不在veree ≈ vide吃饭以及不想听到谈付唯的任何关心,梁观情没说话。
坐在日料店的沙发区,谈付唯将菜单送到梁观情眼前,又被梁观情推回来:“你点,我不想选。”
于是谈付唯将价格贵的全勾了一遍。
梁观情靠在桌上撑住自己的脸,偶尔看一眼手机,漫无目的地将软件一个一个浏览,唯独没有点开微信
看冗句的消息,那份不敢还是屹立。
谈付唯短暂离开去往洗手间的时间,梁观情收到一个陌生号码拨来的电话。
接通后翟诃的声音惊天动地:“嫂嫂,队长在你身边吗?你们不要耳鬓厮磨了先让他回经理消息呗,十
万火急!”
“……”梁观情说不出话,解释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直到翟诃第四次叫他嫂嫂。
“我不是你的嫂嫂。”梁观情扔下一句挂断电话。
电话另一端,基地里的翟诃一瞬间起立,面朝其余三名队友以及教练的脸大叫一声“我靠”,接着说:
“乱套了孩子们,电话错了,怎么是个男的?”
而此时此刻,电话外的艾于白坐在监控室皮革老化的座椅上,身处操作台前,面朝一堵由几十块格子拼
接而成的严丝合缝的屏幕墙,明灭不定的蓝白光影反在脸上。
梁观情离开酒店后不久,停在主道将近三个小时的黑车开了进来,走下一个身着西服的男人,又过去几
分钟,梁观情坐进副驾驶,十分钟后这辆挂着云纽牌照的车出现在古安路,两个人并肩走进veree ≈
vide旁边的日料店。期间男人为梁观情整理头发、提裙以及有意无意地扶住梁观情的肩膀。梁观情看了
不止一眼手机,但没回他的信息。
艾于白没有再等,抓上柳高韫的车钥匙去地下车库开车,走之前对柳局说:“车坏了我折现十倍赔你。
”
柳局表示没意见,一定要开坏啊。
艾于白回酒店收梁观情没带走的行李,将他穿过的睡衣叠齐放进去,拎起行李箱准备上锁的时候,一个
娃娃掉出来,艾于白打算捡起来塞回行李箱,却在握住的瞬间响起艾夷非的声音。唱给梁观情的生日快
乐歌。
艾于白沉默一瞬,无可奈何的情绪侵蚀,好像气笑了,手一挥,像三年前扔掉艾夷非绑在梁观情手腕上
的定位手链一样,毫不犹豫扔掉了这个装着艾夷非声音的娃娃,带上梁观情的行李往古安路驶去。
一桌的菜梁观情只吃了几口乌冬面就收掉筷子看向谈付唯,好像在说真的不想吃了,你吃好了吗我们什
么时候走呢。谈付唯也跟着放下筷子,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梁观情坐在对面被美食包裹,色香味综合不
掉他身上的落寞。谈付唯决定今晚就带他回云纽。
“现在想去哪里?”谈付唯挑起电影,问他,“有喜欢的电影看吗?”
梁观情却说:“我想一个人呆着。”
“我送你回去?”谈付唯故意这样问。
梁观情盯着他,察觉到他今天的怪异言行可能是出于对某种东西的急切渴望。梁观情顺着他说:“好啊
。”
果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