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疯狂”的闹剧。
元淹的命,暂时保住了。
李纲的心,彻底死了。
贺弼停在廊柱前,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发抖。然后,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朱红柱子上!
“砰!”
一声闷响,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漆皮破裂,露出底下暗色的木纹。
“憋屈!!!”
他低吼出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受伤野兽的呜咽,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愤怒、无力,还有一丝……兔死狐悲的冰凉。
我们都站在原地,没人说话。
檐外,开始下雨了。
雨点打在青瓦上,噼啪作响,渐渐连成一片,像是天地也在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