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笑出声来。
宇文成都脸更红了,慌乱地摆摆手:“行、行吧!姑娘不嫌弃就行……”
说完,他自己好像才反应过来答应了什么,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我差点没笑出声。
薛静姝,真有你的。眼光毒辣,下手精准,专挑这种武力值爆表、心思却单纯如白纸的“顶级潜力股”下手。
宇文成都这憨憨,一看就是那种被人卖了还会乐呵呵帮人数钱,被漂亮姑娘一哄就找不着北的类型。
啧,摊上薛静姝,自求多福吧。
希望这两天的荒野求生,宇文小将军别被她坑得太惨。
第三对,太子的和独孤明月的妹妹,独孤明瑶。
太子被我拒绝后,黑着脸环视一圈,最后走向了独孤明瑶。这是独孤家二小姐,比明月小一岁,容貌清秀,气质文静,平时话不多。
太子没什么兴致,但为了面子,也为了拉拢独孤家,还是抬了抬下巴:“明瑶可愿与孤同行?”
独孤明瑶俯身行礼:“臣女荣幸。”
其他队伍也七七八八凑成了:有表兄弟、表兄妹亲上加亲的,有世家子弟互相抱团取暖的,也有实在找不到人、面面相觑,最后被内侍笑眯眯“随机指定”凑成一对的。
皇帝高踞台上,将台下这短短半柱香时间内发生的分合、算计、权衡,尽收眼底。他什么也没说,只那双眼睛缓缓扫过每一对组合。
“呜——呜——呜——”
三声低沉雄浑的号角长鸣。
“入猎场!”
宦官尖利的嗓音传遍全场。
我目光一扫,正看到薛静姝“娇弱无力”地将自己的水囊和一个小包裹递给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一脸“这些也要我拿?”的懵懂和无奈,但还是老老实实接了过去,挂在马鞍旁,那高大的身影配上这略显“贤惠”的动作,反差感十足。
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刚进林子没一会儿,就看见前面一群人堵着。
好像是,排队过桥?
凑近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桥啊!这是阎王爷的奈何桥!
两条锈得掉渣的铁索,横在二十多丈宽的深涧上,底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对岸崖壁上密密麻麻全是黑洞洞的机簧口。
几个禁军打扮的人杵在那儿,面瘫着脸宣布规则:“二人一队过涧,落者淘汰。限时一炷香。”
话音没落,最前排的那队文官子弟脸就白了。
这俩是礼部侍郎家那对双胞胎,这会儿腿抖得跟触电似的。
“弟弟……你、你先……”
“不不不,兄长先请……”
磨叽了半天,哥哥一咬牙,颤巍巍踩上铁索。
刚走两步。
“咻咻咻!”
对面机关响了,十几支木箭劈头盖脸射过来!
“啊!”
哥哥手忙脚乱去挡,结果脚下一滑。我去,铁索上居然抹了油!
他整个人像滑滑梯似的往下出溜,弟弟想拉,也被带了下去。
哥俩“砰砰”两声,砸进了底下的大网兜里。
监考官眼皮都不抬:“淘汰。下一个。”
第二对是兵部家的兄弟,看着挺壮实。
哥哥骂了句脏话:“怕个屁!冲过去!”
俩人同时发力往前冲,结果那油太滑了,根本刹不住车。
哥哥往前一扑,弟弟想拽他,自己先滑了出去。两人在铁索上手舞足蹈,最后也“噗通噗通”掉进了网兜。
“下一个。”
然后我就看见了宇文成都。
这位大哥直接对薛静姝说:“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