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样?他是晋王殿下,我是贺家养女。明天开始,就是看三天奏章,完了回家,就这样。”
云枝眨了眨眼,好像没太理解我怎么情绪变得这么快。
我也没再说话,我盯着帐顶的暗纹,在心里一条条列。
接下来的三天:
,不问私事。
第二,他说话,我听;他问话,我答;绝不主动开口。
第三,不看他眼睛,不接他话茬,不让他觉得我有什么“特别”。
第四,辰时到,酉时走,一刻不多留。
“萧锦,”我无声地说,像在念咒,“记住你是谁,记住他是谁。”
“离远点。”
“必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