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威慑力地推他。
他却顺势握住我的手,将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别急,”他贴着我耳朵,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声,慢悠悠地说,“很快就到日子了。”
“到时候,嬷嬷教了你什么……我们,慢慢试。”
“!!!”
我瞬间石化,然后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连指尖都在发烫。
这个混蛋!他肯定知道了!他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
……
在被嬷嬷连续进行了好几天深入骨髓、细节爆炸的婚前专项辅导后,我感觉自己从灵魂到脚趾尖都写满了“急需净化”四个大字。
那些画面、那些描述、那些道具的用途……混合着我上辈子看过的小电影,在我脑子里循环上演。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没等大婚,我先得因为思想过于活跃而自燃。
必须跑路!立刻!马上!
“婚前单身夜?”
裴秀听了我的提议,眼睛唰地亮了,拍案而起,“这个必须安排!姐妹最后的自由!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可是去哪儿呢?”我发愁。
“去我们家的庄子吧。”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明月忽然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离城三十里,清静。庄子里引了活水温泉,这个时节去泡,最解乏了。”
温泉!
我和裴秀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向往之光。大冬天的泡温泉,还有什么比这更治愈被“知识”污染的心灵?
“就去那儿!”我一锤定音。
正好年节还没过,贺璟、裴文若、宇文成都这几个“有编制”的也都不用去太极殿点卯。我们“学堂六人组”再次一拍即合。
说动就动!
趁着杨广那日被召进宫议事,我飞快地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塞了几件简便衣物,然后,郑重其事地……给他留了封信。
信上就写了一行字:
「殿下,我去净化心灵了,过两日就回。勿念,勿找。」
把信压在妆台上最显眼的位置,我带着云枝,像是即将出笼的小鸟,快乐又有点心虚地溜出了贺府后门,和等在外面的裴秀、明月汇合。
贺璟、裴文若和宇文成都已经骑了马在外面候着。
马车出了城,一路往城南去。
离了长安的喧嚣,空气都清新凛冽起来。远处山峦覆雪,近处田野萧疏,天高地阔,我那颗被“知识”塞满的脑袋,终于透进了一丝清爽的风。
庄子在半山腰,白墙黑瓦,被一片疏朗的梅林围着,此刻已有零星红梅绽放在枝头,暗香浮动。
果然是独孤家的手笔,清雅又不失底蕴。
庄子那边早已得了消息,殷勤地将我们迎进去,安排了相邻的两个小院,男女分开。
院子小巧精致,推开后窗就能看见山景,最妙的是,每个院子都引了一池温泉,用打磨光滑的石头垒砌,水汽氤氲,看着就让人筋骨发松。
“更衣!泡汤!”
裴秀一声令下,我们几个姑娘抱着庄子里准备的干净衣物,冲向了属于我们的那个温泉池。
水温恰到好处,泡进去的瞬间,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连日的疲惫和那股莫名的燥意,似乎真的随着蒸腾的热气被丝丝缕缕地抽离。
“啊!活过来了!”裴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滑进水里,只露出个脑袋。
我也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感觉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这才叫生活啊!
“哎,说起来,那位宫里来的嬷嬷,到底都教你什么了?”
裴秀懒洋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