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身影。
他所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狐狸忽然感受到一股可怕的监视感,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所有人头顶操控,让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发展,而他们每个人都是这伟大计划上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螺丝钉。
这件事情不止狐狸一个人猜想。
安娜北和张穆同样察觉了一二。
陈右时的行动光明正大,几乎没有任何掩盖,看见全程的人,会发现他的势力渗透的有多广,hsa的狐狸,wro的降临派,调查局的赵骁远。
安娜北站在高楼的顶部眺望陈右时离开的方向,她的通讯耳机里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
“我们刚查到赵骁远的身份,他是调查局军部司令的儿子,搭上他的线就相当于搭上了调查局军部的线,这个赵骁远刚出现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现在看来,我们晚了不止一步啊。”
安娜北冷哼了一声。
“你之前不是接触过陈右时吗?在他刚出现的时候,你还告诉过我只是一个乌合之众,但现在却几乎拿捏了所有wro的降临派,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张教授。”
通讯那头的张教授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像一位无害睿智的老者。
“哎,人不都会看岔眼吗?”
“我看你是故意的。”
安娜北声音冷淡,“狐狸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手下的人吗?”
张教授说:“他啊,之前让他去查陈右时的事情,他一直都不怎么老实,你不用管,至少现在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安娜北冷声,“那你小心点,可别在别人的计划之中了。”
这座城市喧嚣,热闹。
路上的行人交头接耳,孩子们在广场中举着风筝跑, 卖糖葫芦的小吃摊生意极好,木桩上的糖葫芦就没有插满过。
陈右时看了眼窗外,上车的第一件事情是倒出几粒药混着矿泉水吞下去,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感觉脑子里明枕川的声音都要在耳边出现,苦涩的药味在口腔中蔓延,他闭上眼睛,靠着座椅,唇瓣干燥。
赵骁远递给陈右时一支冰糖草莓的糖葫芦,他一边开车,一边说:“你又忘记吃药了? ”
带有镇定药效的药物发挥效果,关于明枕川的思绪在脑子里渐渐平息。
陈右时睁开眼睛,看了眼草莓糖葫芦,声音有些哑,“嗯,中午的忘吃了。”
“这么忙?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潜入wro,当他们的老大。”
“……这么厉害?”赵骁远眨眨眼睛,“那你见到邪神了吗?”
“我没开玩笑,我见到了安娜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秘密吗?”陈右时眉宇间带着股阴森森的疯批感,他笑着回答。
“wro是一个很复杂的组织,根盘交错,极端人群很多,如果想覆灭他们,那就得从内部行动。这算是我给调查局的投名状吗?”
“这算是你证明了自己的危险性。”赵骁远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我先带你去医院,关于你潜入wro的事情,你知道和我知道就行,先别告诉其他人。”
陈右时把他的手拍开,懒散的靠在座椅上。
“我的身体我清楚,我感觉我现在越来越清醒了,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想让我把医生给吓死吗?”
“你……”
赵骁远话没出口。
一只冰凉的散发着鬼气的枯瘦的手指,从后座搭上他的肩膀。
?
赵骁远侧头看了一眼,是附身鬼叩尘客满眼贪婪的盯着他,盯得他浑身一股恶寒。
偏偏陈右时又在笑,甚至拍着大腿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