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着他,“是你在乎。”
“你为什么不在乎?你为什么觉得我在乎?”陈右时有点生气,又觉得费解,而且莫名其妙的,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很诡异啊,因为他的心脏不是已经给出去了吗?
“我不在乎,因为我爱你。”赵骁远在对他笑,笑得很好看,“你在乎,因为你爱我。”
:游戏开始
爱?
又是这个字。
每次赵骁远给他一说这个字,陈右时就面红耳赤,极力逃避,现在是避无可避,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然后脑子晕乎乎的,怎么被赵骁远带下楼的他都忘的一干二净。
他被拖进浴缸洗了个澡,然后被塞上床,没吃药,喝了点温水。
赵骁远想让他在最后休息十个小时,因为赵骁远总认为邪神游戏会是一场硬仗。
但陈右时从床上坐起来,盯着赵骁远,“我的神经在亢奋,我睡不着,我一想到要看到好几个邪神级别的诡异,我就兴奋。”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在告诉赵骁远,我要去搞事情。
“行。”
赵骁远开始脱衣服,他把人压回去,“要不要我叫你一直想听的?”
“我c你……”语塞。
衣服被子掉了一地,一夜无眠。
第二天,两人眼底都带着青黑。
陈右时带了副墨镜,坐在后座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他打了个哈欠,身上带着股倦怠的气质,脖子上还挂着吻痕,不过他没在意。
赵骁远坐在他旁边,正在使劲儿往脸上抹醒神的东西,一股子刺激的薄荷味。
陈右时嫌弃的说:“你这么看重这场游戏,你昨晚那么用劲干嘛?”
赵骁远说:“怕你还有力气搞事。”
陈右时抬起眼帘扫他,“那你成功了,小赵警官,你成功打击到了我这个黑恶势力。”
“吾…吾主。”开车的是胡扳挑,原谅他真不是故意出声打扰了他主的兴致,“您昨天说在市中心放的炸弹已经放好了,现在要把它点燃吗?”
“点燃个屁,你没看见这里有个条子,把炸弹撤了吧。”
“是是,是的!”
赵骁远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我就知道不能让你去搞事。”
陈右时当即冤枉的说:“不是我干的,是林哲。”
但是,真实情况是自从陈右时放飞自我,承认邪神的本性后,那些人格就没有出现过了。
……
邪神们选择进行游戏博弈的地方风景很好,后来陈右时听说,是江白选的。
整栋楼宇立于高处,落地全景玻璃窗横贯整面墙,远处层叠青山连绵起伏。楼下河水波光粼粼,河面还有游船。
城市楼宇错落低矮,他们所在的露台宽敞开阔,铺着浅灰防滑地砖,室内采光通透,能够将风景尽收眼底,适合看戏。
江白应该是第一个到的,是本体,穿着米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兜里,没有扎标志性的长辫,而是将头发散开,她有一头齐腰的柔顺黑发。
陈右时看到她的本体在这里,差点没忍住让叩尘客去吃了她。
毕竟他和江白之间有仇。
但他暂时忍住了,因为赵骁远拉住了他。
这里还有其他三个邪神在,他们还不知道这三个邪神的能力和本事,不能轻举妄动。
另外两个邪神也同样和杰一样,长得各有特色。
一个浑身都是粗糙的红色皮肤,也拥有一头黑色的柔顺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面脸,没有被遮住的那半面脸五官很俊美,穿着一身类似印度神明的衣服,非常高大,看起来至少有两米五左右。
他安静地垂脑袋坐着,气质看起来竟然真的带有一股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