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骁远安静的看着他,没说话。
“不管会付出什么,不管要牺牲多少,我都在所不惜。”陈右时落下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
空气里仍弥漫着黄沙,风吹动一切,长河落日圆,大地苍凉,有骆驼行走于远处。
赵骁远走进调查局大楼的某间办公室里,他只是想来拿点资料,但是这间办公室早有人在等他,赵司令摆好棋盘,是象棋,稳重地看着他,“来一局吗?”
“……”
赵骁远沉默的上前,执棋一方。
两人默契的走了几步,没有一个人开口。
直到赵骁远又被吃掉了一颗棋子,他才忍无可忍的问:“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这里的你们,指的是陈右时和赵司令。
“你看,赵骁远。”赵司令棋盘上的兵过河了,“现在的局面就像是一盘棋,每一方势力都握着棋子在棋局上面小心翼翼的行走。”
“每一方势力?”
“是的,你认为邪神现在是无所不能的了吗?如果只是一个邪神的话,那他确实可以嚣张,但现实是,一共有五位邪神,而地球上有三大势力,每一个势力都握着一点同归于尽的杀招。”
赵骁远的棋下得无精打采,所以赵司令直接吃掉了他的一匹马。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势力都当成一颗棋子来下,把水搅得越来越浑,再坐收渔翁之利。”
赵骁远说:“那如何保证我们不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呢?”
“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每个人都是棋子,每个人都是棋手,主要看这盘棋,你要怎么下?主要看这些势力,你要怎么推进?让它们靠近你的目的。”
赵司令笑了笑,“世界上有三大势力,分别是调查局、wro、hsa。”
“而现在又正处于邪神的争霸阶段,wro不用说了,它自己就可以把自己搞死,内部很分明的站了队,我们调查局现在很显而易见的站到了陈右时这一方,现在只看有哪个邪神能拉拢hsa了。”
赵骁远忽然反应过来,他皱眉,低声道:“宗教战争。”
历史上没有神存在的宗教战争,赢的那方可以掌握资源的分配以及话语权,而现在有神存在的宗教战争,只怕是更容易打起来,以及更加惨烈。
赵骁远将棋子重重放在棋盘上,发出了啪的一声,“父亲,就算这些邪神相互厮杀,消磨掉了自己的有生力量,但是人类死亡的人数不是更多吗?他们打起来没轻没重的,到时候我怕……”
“我知道。”
赵司令很冷静的点了点头,“你知道威慑吗?”
赵骁远恍然大悟,他想起了赵司令刚才说的每个组织的手中都握着一点同归于尽的杀招,“所以我们靠这些杀招来威慑那些邪神,让祂们不要太过分吗?”
“差不多。”赵司令又提供了一个思路,“张教授那边说,如果hsa所在的城市继续遭受到可怕的诡异袭击,他们会再召唤一个邪神来保护自己。”
“他们的这句话就是说给那五个邪神听的,wro可以召唤,那他们也可以。这就是一个威胁,如果那五个邪神不想再多一个家伙来瓜分自己利益的话。”
赵司令叹了口气,在赵骁远面前,说出了和陈右时说过的差不多的话。
“要达到最后的目的,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
江白阻止了两位邪神仿佛要不死不休的战争。
“你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她皱着眉,穿着高领的制服,像一位四处行走的说客。
大脑袋愤怒的说:“这和你没关系,滚远点,小心连你一起打!”
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