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就得演到底,表现得像平时一样。
她翻过身坐在地上,小山芋“呜呜呜”的凑过来,黎清摸了摸他脑袋,“我没事。”
毛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蹲坐在她身边,摇了摇尾巴。
见黎清摸了小山芋,毛球也凑到她跟前蹭了蹭她的手腕,黎清挤出一个笑,只好又摸了摸毛球。
毛球这才一脸得意的看着小山芋。
周霁屿只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他走到黎清跟前,黎清原以为他要扶自己,“我没什么事”
“你很喜欢我家地板吗?”他语气淡然又疏离。
黎清知道他还气着呢,说,“确实不错。”
周霁屿没理她了,转身去客厅倒了杯水。
黎清上午洗了个澡后,就在房间里学习。
没一会儿,她脑子里就下意识地会想到跟周霁屿的那些事。
太烦了,一想到他又对自己冷着脸,还不如跟自己吵一架来得痛快。
一想到这,黎清就打开了租房软件,她一定要快点找个房子搬走。
要不是舍不得毛球,黎清感觉自己才不会赖在这儿不走。
只是比起找房,最先听到的是时漾婚礼的消息,对方就是她年初闪婚的对象,是她高中时的同桌,也是周霁屿的好兄弟之一,许砚。
黎清知道,时漾一直都很喜欢许砚,所以少年暗恋如愿以偿,黎清也是由衷的为她感到开心。
时漾:【刚好你到时候跟周霁屿一起来给我跟许砚当伴郎伴娘。】
【说不定下一对结婚的就是你们!】
黎清看到这两句,不由得脸颊泛着热气。
她也太敢想了。
跟时漾聊完,黎清端着水杯出去倒水,却没想到周霁屿后脚就从浴室里出来。
黎清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爱干净,早上洗一个,晚上还要洗。
两人又遇上了,周霁屿当没看到她一样,径直走到放着猫粮和狗粮的柜子前,脖颈间还搭着一条毛巾,黎清下意识的说,“它们俩晚上已经吃过了。”
她声音更小了,“刚吃饱呢。”
周霁屿一只手撑在柜子门上,目光朝黎清投过来,黎清不敢看他,随意地盯着不远处正在打闹的猫狗。
周霁屿这才说:“以后不要再给毛球喂食了。”
黎清立刻瞪他,“为什么?”
“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好歹也养了”一说到这,黎清就有些心虚,“救过它。”
周霁屿起身,边走过来边说:“听说你在找房子?”
黎清心一跳,他怎么知道的?
黎清印象里或许自己跟同事闲聊的时候说起过两句,但她真不记得了。
黎清硬气地说:“不是你让我搬出去的吗?”
“我找房子不是很正常?”
周霁屿像是不在意的“嗯”了声,“是很正常。”
“所以麻烦你不要再给毛球喂食了,不然它会适应有你在,等它被抛弃了,它会难过。”
他就站在她面前,声源越来越近,他刚洗完澡,那股青提味的沐浴露香味也浓了些。
黎清却从他话里听出来一些埋怨和生气。
黎清:“我就算以后不住这儿了,我也会常回来看毛球的。”
“不对。”黎清反应过来,“我会接毛球去家里住一段时间的,相信你应该会同意吧?”
周霁屿轻声笑了下,“我为什么要同意?”
你觉得我是什么好人吗?
“只要你离开这个家,你跟毛球,就没有任何关系。”
周霁屿说得决绝果断,黎清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他好像还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