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屿的名字吧?
周霁屿一只手撑着下巴,想了想,好像是在说:“juyou”
黎清:“”
周霁屿见她脸颊都红得透彻,她自己刚刚往一边滚过去,都没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移位了。
夏天的睡衣本就单薄,周霁屿今早进她房间时,黎清似乎因为热,伸手把被子掀开了些,一半的上身露在外面。
周霁屿弯着腰,小心翼翼的捏着被角想帮她把手臂放进去,但看到她睡衣上凸起的那一点,甚至还透过睡衣看到一点粉色。
周霁屿猛地直起身,把被子往上一盖,身体的血液像是往某个地方汇聚。
他才刚起床不久,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此刻,黎清的两点都能清晰可见,周霁屿看着那处愣神片刻,黎清也下意识地跟随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后,赶紧扯过身边的薄被,“你看什么呢流氓。”
周霁屿没有否认,只是轻咳一声,转身离开时说:“你换个衣服出来洗漱吃饭,我去给你拿双大号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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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屿帮黎清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双灰色的毛拖鞋,只开一点门缝把拖鞋塞进来,就把门紧紧关上。
黎清抓紧时间去换了衣服,洗漱完后,周霁屿已经把熬好的粥端到桌上。
餐桌的盘子里摆了一些煎饺,还有一个已经剥好的鸡蛋。
黎清惊喜地看他一眼,“给我的?”
周霁屿:“受伤的人多补充蛋白质。”
周霁屿记得,黎清以前早上总喜欢吃茶叶蛋,那种带着淡淡的茶香混在鸡蛋的味道里一起,他竟然不觉得难闻。
有次周霁屿故意逗她,见她正在一边背书一边剥鸡蛋,她熟练地三两下就把鸡蛋剥光,嫩滑的蛋白碰到她白皙纤细的指尖。
周霁屿故意说:“我也饿了。”
黎清一听,二话不说,就把剥好的鸡蛋跟献宝一样递给他,“吃吗?”
周霁屿还没说话,黎清直接把鸡蛋碰到他唇边,“你吃吧,我刚剥好的。”
周霁屿那时候只觉得蛋白很嫩,后来才知道,黎清的唇比茶叶蛋的蛋白还要嫩一百倍。
周霁屿边吃边想事情,黎清忍不住偷偷看他。
“你记得请假。”
黎清一顿,猝不及防跟他对视,“啊?”
“噢。”黎清说,“但是我还没过试用期,请假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周霁屿:“你不请假,到时候残废了算谁的?”
“你还指望公司养你?”
黎清:“”
果然资本家都一副嘴脸。
可恶的周扒皮。
黎清其实是想去公司的,但脚背肿得厉害,她站立时间超过五分钟都觉得疼,所以只好暂时先请了一周的假。
黎清白天在家学习,周霁屿的消息几乎每两个小时弹出来,提醒她喷药。
黎清拜托周霁屿早上带小山芋下去遛弯,周霁屿先是说考虑考虑,黎清说等她脚好了,请他吃饭。
周霁屿居然秒回没问题。
晚上回来,周霁屿发现黎清在家里做了饭。
周霁屿一边解开深色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一边问,“单脚跳到超市去了?”
黎清白他一眼,“超市快送了解一下。”
黎清在家无聊,拿起手机就买了不少东西。
她在厨房可以靠着流理台,单脚用力也不算累。
吃过饭后,黎清还把周霁屿的饭盒拿过来,说是完全可以带一顿饭。
吃过饭后,周霁屿收拾餐桌,边说:“明天别做了,真的想做,等你腿好了,天天做。”
黎清一顿,坐在沙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