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真的睡着了。
周霁屿没等她回答,环视一周,直接拉开离床最近的一个抽屉,果然在里面看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周霁屿研究了一下说明书,看了牌子和型号,以及材料等等。
他撕开外面的包装,从里面拿出一片,横着撕开一个口子,就闻到里面一股巧克力和乳胶的味道。
周霁屿:“”
现在还分口味吗?
他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放到跟前看了看大小,又低头看了看,转身又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人。
不是都见过两次了,她居然还买不对号。
“……”
周霁屿就保持这个姿势,如果他一直没醒,黎清打算怎么做。
但在你的预想之外,总会有一些意外。
比如当黎清正骑虎难下时,她听到门外毛球正在用它的爪子挠门,还在一边喵喵的不停叫。
黎清知道,这是毛球饿了的意思。
黎清闭着眼,假装听不见,她希望周霁屿能快点醒,然后等他去给毛球喂粮的时候,她趁机跑回自己房间里,可以暂时避免尴尬。
只是毛球又叫了好几声,周霁屿好像听不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黎清心一跳,该不会他也是装睡吧?
毛球每叫一下,黎清都觉得在心里对不起它一点。
“汪!”
突然听到小山芋叫了声,黎清下意识的颤了一下,已经装不下去了,黎清只好来个出其不意。
她直接掀开被子,迅速从床上起来,等她准备穿鞋出去时,她发现——她鞋呢?
以及为什么她睡衣下摆会到大腿?
更离谱的是,她把衣服下摆往上拉了拉,发现底下什么也没穿。
黎清赤着脚,头发也乱糟糟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一些,让黎清能看清周霁屿在床上的表情。
他一只手撑着侧脸,手肘抵在枕头上,露出大半个上身,没有情绪的盯着她看。
黎清脸颊的温度不断攀升,她慢慢的放下衣摆,挤出一个情绪复杂的笑,“早早好上?”
“那什么我我先去喂个鞋。”
“不是,不是,是穿个猫”
黎清觉得自己舌头好像打结了,说不出一句顺畅的话,索性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光着脚快速的奔向门的方向,跑的时候,她发现双腿有点酸,她越来越肯定,好像跟他真的那个了。
到底是什么牌子的解酒药啊,这纯纯的诈骗啊。
黎清打开门,又不小心用力把门关上,“嘭”的一声,她的心也跟着一震。
她觉得此刻,自己的行为,很像事后不负责任的渣男。
看到她出来,刚刚还跟饿死鬼上身一样低吼的喵喵叫的毛球立刻甜甜的跟黎清喵喵叫撒娇,小山芋也蹲坐在一旁,伸出舌头、摇着尾巴,一脸期待地看着黎清。
黎清现在看到它俩都觉得心虚,也不管它俩听不听得懂,一边往自己房间跑一边说,“你们先等等我。”
黎清说完就已经到了自己房间里,“嘭”的一声慌张的把门关上。
她靠着门,心跳还在咚咚个不停,脑子里在不停地搜寻昨晚的记忆,可是自己只停留在摸他喉结那里。
一想到自己说他喉结大,黎清还是下意识地脸上泛着热气。
这谁忍得住啊。
黎清又听到毛球在门外低吼地叫,印象里昨晚两人由于太上头了,好像忘记喂粮,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肯定会饿。
黎清一边狼狈地穿衣服,一边想,还是很有必要买个自动投食机。
她穿戴整齐,站在门边,捏着门把手的手都在发抖,现在就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