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还要她来教他?
“你”
黎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上次怎么进去的?”
周霁屿沉默片刻,说:“换个我能看到的姿/势可以吗?毛毛。”
他明明是在通知她,却还是一脸的委屈。
他在委屈什么?!
周霁屿说完,已经把黎清放平,把自己一侧的枕头拿过来,垫着。
黎清只觉得格外清凉,简直完全对他开放。
这混蛋花样真多。
黎清都觉得他是故意的。
等真正来临时,黎清无意识地吸了一下,连带着周霁屿也觉得头皮发麻。
他拿开枕头,又变成了刚刚的样子。
这次他没有再退出。
两人都感觉到了阻碍,周霁屿在她耳边轻声说:“毛毛,难受的话,可以咬我。”
黎清还没明白过来,某人便已冲破。
黎清还没反应过来便尖叫一声,后知后觉的痛楚才慢慢通过神经传入大脑。
周霁屿是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