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默压根没听,他咬牙切齿,“该死的,最后一道大题又没写。”
“阮橙那丫头估计又考得比我高,到时候又得在我面前嘚瑟。”
“”
-
黎清有些不可置信周霁屿居然会留到现在。
“我还以为你扔了呢。”黎清说:“也没有在你家看到。”
周霁屿:“因为我放在以前的房子里,给你写过的错题集,我们共同写的笔记,都好好的留着。”
黎清只觉得鼻尖又开始发酸,最后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大颗掉下来。
黎清一边吸鼻子一边说:“怎么又想哭了。”
她抬头看周霁屿:“说好的我追你,怎么现在像你追我一样。”
周霁屿再曲起大拇指和中指在她额头弹了下,“你这种追法,追一百年都追不上。”
黎清伸手摸了摸被他弹的地方,噘着嘴委屈地说:“你还打我。”
黎清说着眼泪又掉下来,周霁屿无奈地笑了笑,因为他根本没用力,但他还是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温声说:“对不起,我不弹你了。”
黎清就趁他不注意,仰着头亲了他一下。
“啵”的一声很响。
周霁屿都没预料到,她打的这个算盘。
周霁屿笑了笑,“这是医院,正经的地方。”
黎清看着他坏笑,压低声音说:“那哪里是不正经的地方啊?”
周霁屿刚好打了个哈欠,直接双手压在她肩膀上,然后把她转过去,推着她往外走,眼尾很红,一脸的疲倦,“让你知道什么是不正经的地方。”
黎清还以为周霁屿跟她开玩笑的,但谁知道周霁屿真的把车开到了得林居。
黎清神情复杂:“周霁屿,你这意思是真的要在跟他们看音乐会前打一炮啊?”
周霁屿哼笑了声,又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然后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回了家,周霁屿就直接把套头的白t脱了下来,黎清看着他的背肌,脸颊泛着热气,“你你好歹拉下窗帘吧。”
难道他还想在客厅?
黎清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甚至在想第一个应该用什么体位的时候,毛球从客卧里猛地冲了出来,还一边拖着长音“喵——”
黎清来不及想别的,蹲下来让毛球到自己怀里。
毛球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周霁屿这才不满的拿着衣服转过身,黎清一抬头就看到他腹部的薄肌,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周霁屿义正辞严地说:“白眼猫,今天是我带她回来的。”
“你不能碰。”
黎清瞪他:“”
“你是不是趁着我不在,天天虐待我们家毛球?”
周霁屿:“”
周霁屿看着已经在黎清怀里撒娇打滚装可爱的毛球,一脸无奈,他不知道是谁天天一回家,毛球看到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就给他甩脸色,还天天晚上故意睡在客卧里。
好像跟他呼吸一个客厅的空气都不乐意。
周霁屿:“那你把它带回去吧,让它知道离了这个家,外面全是雨。”
毛球明显委屈的喵了声,黎清把毛球的耳朵遮起来,“我们毛球不听不听,坏爸爸。”
周霁屿懒得看这个装猫,对黎清说:“我带你回家是为了睡觉的。”
“你快放下它。”
黎清:“”
周霁屿明显有点撑不住了,眼皮在上下打架,黎清看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憔悴。”
“你昨晚干嘛去了?”
周霁屿:“我五点才睡,比平时加班都晚,不还是为了看你那一罐子的星星吗?”
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