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懒散地倒坐在木椅上,双臂搭着椅背,脊背如猎豹般微弓。
一头红发在昏光里发暗,宛如凝固的黑血。
“醒了?”
男人歪了下头,五官皆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欧利没在乎绑住自己的麻绳,径直迎上那沉甸甸的视线。
熟悉的目光,却好像有哪里不同。
“奥斯蒙?”他试探着叫了声,对方却反应奇怪。
“谁?”男人冷笑,右手熟稔地把玩一柄剔骨刀,寒光凛冽。
“你不知道这个名字?”欧利问。
“见鬼,我为什么要知道?”男人粗鲁道。
“那我呢?你知道我是谁吗?”欧利又问。
“‘红丝绒’的名人啊!怎么,对你现在的处境很意外?呵呵,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个叫‘t’的蠢货对你有多上心吧?”
“省省吧,小笨鸟,那种政客都是些没心肝的东西,就算你七零八落地出现在他家门口,他也不会为你流一滴泪。”
“有些花儿只会出现在后台,到不了墓地。”
男人低笑出声,视线如暗火般寸寸舔舐欧利那张昳丽至极的脸,不肯放过他眉眼间每一丝微颤。
所有被他囚禁于此的猎物,苏醒后都会展现出极具观赏性的挣扎。
恐惧、哀求、愤怒……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总是会发酵出令他愉悦的气息。
明明知道自己变成了案板上的肉,却还要在他面前上演拙劣的求生戏码。
观赏这种滑稽剧,已经成了他的一大乐趣。
他几乎可以预见,面前这个漂亮到易碎的美人儿,将会像被飓风席卷的蔷薇般瑟瑟发抖。
白皙的肌肤上会泛起薄汗、惊慌的眸子里也会蓄满楚楚动人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