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怒吼,连台上的伴舞都微微侧目,脸色剧变。
“对、对不起,市长大人,我……”
小演员吓得语无伦次,差点哭出来。
刚才这位市长还赞他眉宇间有灵气,送了块糖给他的吃。
明明那么和善,发起火来却如此吓人!
真是太让他意外了!
“咳,没事,是我站的位置不好……你去忙吧。”
莱特反应过来,重新换上“好好先生”的笑脸。
小演员连连道歉,抱着道具跑开了。
几名群演私下交换眼神,嘀咕这市长情绪还真不稳定。
舞台上,唐璜完成在庭院场景里的最后一个动作,转身下场。
他目光扫过一众迎接他的工作人员,四处张望,却再次无功而返。
剧场太纷杂,欧利仅凭演戏间的空隙,根本找不到奥斯蒙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很快又重新端平。
当音乐响起,他再度昂首挺胸,姿态优美地登了上去。
虽然瞧不见对方在哪儿,但欧利知道,奥斯蒙肯定也在欣赏他的表演。
他拿出最好的状态,展现给那家伙看。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演到了酒吧的戏份。
道具组动作很快,才十几分钟的时间,酒吧的布景就搭建完毕。
几张圆桌散落在舞台中后区,桌面上摆着不少酒瓶和空杯,灯光调得比之前的场景更暗,氛围感十足。
欧利每场的服装都不一样,这次换了件深红色的短上衣,手里端着杯酒,懒散地斜倚着吧台,整个人都呈现出微醺的状态。
他歌声魅惑,细腰随着节拍轻轻晃动,如同徐徐起舞的蛇,看得台下观众燥热不堪,恨不得冲上台,让这妖物发出更美妙的哼吟。
“唐·璜!往这儿看!”
“我的心肝!你比酒还香一百倍!”
“扭啊!跳呦!”
“真他够劲儿!我受不了了!”
欧利置若罔闻,嘴角挂着唐·璜的微笑,继续唱他的酒歌。
二楼包厢里呼吸变得沉重,不少人仗着位置足够隐秘,躲在阴影里,将手伸向身边的玩伴。
玩伴们暂时成了欧利的替代品,承受着,迎合着,逐渐动情。
有的胆子大,直接坐到主人腿上,在音乐的节拍下与之共鸣。
暧昧的歌声告一段落,有卖花小童蹦跳上台。
欧利将酒放下,挥手将小童唤来,痛快地付了大把钞票,将花全部买来。
随后,他拎着花篮,走到舞台边缘,拿起其中一朵,送到唇边虚吻。
观众们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立刻沸腾。
“给我吧!美人儿!送给我!”
“往这儿扔!我保证以后天天都来看你的戏!”
“唐·璜!欧利!发发善心,给我吧!”
“你舍得让我这么虔诚的人伤心吗?小美人儿?”
那些玫瑰并非道具花,而是在老板的授意下当天采买的鲜花。
更加娇艳,花期有限,亦显得更加珍贵。
欧利朝上场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朝莱特笑笑,随后扬手,将花抛向欢呼声最高的地方。
莱特呼吸一滞,心脏砰砰乱跳。
这还是欧利第一次在台上对他有眼神交流,在万众瞩目下,独送给他的关照。
宛如只有两人知晓的小秘密,让莱特看欢喜的同时,还给他带去了极大的满足感。
欧利很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抛出的玫瑰一支接一支,很快就将场内的氛围炒得空前火热。
玫瑰在空中还是完好的,可刚一降落,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