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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路守拙的反应完全不在叶川通过这一年间和杨少千他们的相处得出的相处之道里。
他尤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不愿意听到对不起,这可是他的相处之道里最最最重要的方法了。
道歉不一定有效,但永远不会出错。尤其再装傻地讲几个笑话,听对方嘲讽几句,周围的气氛很快就会得到缓解。
大不了就再被捉弄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大多数情况都能这样顺利地蒙混过去。
为什么路守拙会这么排斥他说对不起,因为是朋友吗?
可这样大的差距,他们真的能成为朋友吗……
不知过了多久,路守拙终于松开了叶川,但手却有意无意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叶川没说话,木木地侧眸看他。
路守拙露出一抹淡笑,轻声道了句晚安,紧接着就低声哼唱起一首英文歌,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轻点在叶川的手背。
叶川在他的注视下,再度闭上眼。
耳畔的歌曲调缓慢又悠长,路守拙的声音低沉又慵懒,可能因为时间太晚,所以带着淡淡的沙哑。
不知道是英文歌催眠,还是路守拙的嗓音催眠,总之神奇的是,叶川这次居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路守拙听着身旁人逐渐绵长的呼吸声,嘴里的哼唱还在继续。
他边哼边抬手,指尖拂过枕旁人又直又长的睫毛。
睡梦中的叶川似乎感觉到了痒,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往旁边蹭了蹭,顺利蹭进了路守拙的怀里。
另一边的希尔大晚上正精神,准备去酒吧找乐子。
他兴冲冲地跑去三层那套为了应对特殊天气一早就为路守拙准备好的套房,准备叫上对方一起,结果到了却发现对方不在。
希尔心觉奇怪,又到腾腾腾赶到顶层别墅,
虽然他明知道对方百分百不会陪他去找乐子,但他就是想犯这个贱。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罗伊斯?我们亲爱的罗伊斯先生,你睡了吗?”
电梯到达三楼,门还没开,希尔就开始叫路守拙,但迟迟没人回应。
他一边纳闷儿对方今天居然睡这么早,一边慢悠悠地走到卧室前推开门。
看着屋里空荡荡的大床,希尔又惊又疑:“人呢?”
他忍不住小声嘟囔:“奇怪,这大晚上的,他到底跑哪儿去了?”
你很热吗?
漆黑的夜色里,海面风浪渐起,缓缓行驶在海上的黑珍珠号却依旧灯火通明。
不论昼夜,这里永远不缺狂欢的人。
然而,在一间亮堂的员工宿舍里,好不容易找人调开班次的苏亦珩正戴着黑框眼镜,一本正经地敲着投在电视屏幕上的图片,一遍又一遍地跟坐在地毯上的“学生”傅舟讲道理。
“所以,就是这样,这一切都是你的误会,你从小就错把我对你的关爱当做了爱情,也错把你对我的依赖当做了爱,懂了吗?”
傅舟安安静静听完他的话,眼神逐渐黯淡。
他自嘲一笑,“哥,我其实宁愿你拒绝我,也不愿你又和四年前一样,否定我的感情。”
苏亦珩立马改口,“行,那我拒绝你。”
“……”
傅舟沉默几秒,“哥,我们继续讲刚才的问题吧,上面第一条和第三条我还不是很懂。”
苏亦珩见他又开始装没听见转移话题,懊恼扶额,“讲了也是白讲,你都认那个死理了,讲多少遍你也听不进去。”
嗐,他辛辛苦苦准备了一周的生理早教启蒙总结也是白费功夫了。
“哥,我发现你总是想要否定我的感情,也懦弱地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