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亦珩哥,你之前不也经常帮我吗。”
叶川听出他有些低落,安慰道:“你也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都会有办法解决的,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小川,你真贴心,你要真是我弟弟就好了。”
电话里苏亦珩的声音顿时放松了不少。
叶川故意装作严厉地质问他:“我都叫你哥了,原来你居然不认我这个弟弟吗?想白占便宜吗?”
“那哪儿能啊,”苏亦珩忙不迭应下:“认认认,你是我两个爹不一个娘的亲兄弟。”
叶川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那我先挂了,尽快处理一下手头的活儿就过去找你。”
苏亦珩也笑了,“ok,等你。”
叶川看着挂断的电话,摇头感慨:又得麻烦凯斯了。
我给他的
叶川快速解决了手边的工作,拜托凯斯帮他打个掩护,然后就一溜烟跑去“拯救”苏亦珩了。
凯斯看着他鬼鬼祟祟的背影,心下狐疑:这人又要去干嘛?这得告诉那位先生吧?
他背过身来到一处角落,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接着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口袋,继续手边的工作。
叶川匆匆赶到苏亦珩工作的餐厅,却没有直接去找对方,而是选择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坐下,暗暗观察着餐厅里的人。
这是个装潢华丽的西餐厅,精致的座椅,讲究的灯光,优雅的氛围,餐厅中央还有个穿着礼服的人在现场演奏钢琴曲。
虽然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但大厅里依旧有不少衣着讲究的客人。
叶川发了个信息给苏亦珩,告诉对方自己到了,还特意叮嘱对方先不要过来,安静等他消息。
“客人,您想点些什么?”
一个一头茂密卷毛的黑人侍者操着一口地道的英语,微笑地走过来询问。
叶川接过他递来的菜单,舔舔唇,磕巴道:“rry,i a拆尼斯,……”
“oh,ok。”那名侍者立马切换到中文模式,“泥好,请吻响点谢什么?”
虽然每个字音调都不对,但叶川还是很容易就听懂了。
他好想笑。
但紧接着他又联想到,该不会自己说英文在别人耳朵里也是这个味儿吧?
叶川又笑不出来了。
他礼貌性地夸赞了对方一句中文不错,然后就一脸艰难地翻看起手中这本全是英文的菜单。
“嗯……那个,我在等人,麻烦先给我来杯凉白开。”
叶川说完,又担心对方听不懂凉白开是什么,补充了句:“额,就是白水,给我来杯白水。”
那名侍者抬手点了点右耳上的耳机翻译,点头道:“嚎的,请烧凳。”
很快,对方就端了杯水过来。
叶川笑着朝对方点点头,“3q3q。”
对方笑着回了句:“捕可气。”
两人各自说着自己不擅长的语言,半斤八两地对话,透着淡淡的滑稽。
服务员离开后,叶川两只手抱起水杯,遮住半张脸当掩护。
他一点点抿着水,那双黑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观察着每一个来往的客人。
半个小时后,杯子里的白开水见底了,刚才那名黑人服务生又带着菜单来了,“先生,请吻需要点谢什么?”
叶川心虚地伸出一根手指,“一杯白水。”
对方十分礼貌地躬了躬身,“嚎的,请烧凳。”
之后的时间里,每当叶川杯里的水喝完了,黑人服务员都会带着菜单出现,然后叶川继续点白水,他继续端白水过来。
如此过来大半个下午,叶川人没揪出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