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守了五个小时,见对方还是不醒,便一秒不敢耽搁,亲自带着人推着病床把叶川送下游轮,来到了提前等在林岘港的私人飞机上。
叶川就这样被带回了e国首都,在当地最大的私立医院里,被一屋子医生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番。
这里的医生和布莱恩的说辞一样,叶川虽然身体虚弱,但肩膀上枪伤并不致命,各项指标也已经趋于稳定,按理说早该醒了。
路守拙心里越发不安,又紧急叫来国的一支医疗团队,但答案仍旧是:叶川生命体征正常,昏迷原因不明。
希尔走进病房,看了看病床上叶川那张始终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路守拙那张挂着黑眼圈的憔悴面容,边叹气,边上前拍拍对方的肩膀。
“罗伊斯,你先休息一下吧,别你也倒下了。”
路守拙没说话,视线不敢移开床上的叶川一下。
耳边是医疗机器的滴滴声。
即便心电图一片正常,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放在叶川鼻下。
直到真切地感受到那熟悉的微弱呼吸,他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稍稍松懈了一瞬。
“肯定会没事的,医生都说小甜心一切正常的,”希尔见他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安慰,“而且不是说他有低血糖嘛,小甜心应该就是身体太虚弱了,所以苏醒的时间往后延了延。”
虚弱?
一个人就算再虚弱也不至于整整五天过去了还不醒。
叶川现在这个情况的,肯定有别的原因。
路守拙脑海里忽然闪过叶川之前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
他默默抽回手放在对方鼻下的手,看向希尔,厉声命令道:“苏亦珩、傅舟,还有那个吴涯,现在,全部把他们抓过来。”
“什么?”
希尔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为什么突然抓他们?难道小甜心昏迷和他们有关系吗?”
路守拙并没有给出解释,只一字一句地命令:“照我说的做。”
希尔看了眼他阴沉沉的脸色,不再多问,忙不迭应了声,快步跑出病房。
路守拙站在原地,视线又重新落回叶川身上。
他暗暗攥紧了身侧的拳头,“川,别担心,你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
傅舟还是不放心苏亦珩的伤势,拉着对方在套房里休养了三天,就带着他下了游轮来到林岘港,搭上紧急叫来私人飞机,带人飞回国进行更细致的治疗。
然而,他们刚一下飞机,还没到医院呢,就在半道被四辆黑车围了起来。
不等傅舟下车查看情况,车窗就被人敲了敲。
紧接着,一个嬉皮笑脸的人出现在视野里。
他向苏亦珩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将车窗降下,“我知道你,你是路守拙的人。”
希尔挑眉,“真是荣幸啊傅先生,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麻烦你和你身旁的那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傅舟看了眼他身后的车辆,“不知道路先生突然找我们是有什么事?”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咯。”希尔咂吧了下嘴,勾着嘴角笑眯眯地催促,“不过你过去了,我们大家就都知道罗伊斯要做什么了。”
傅舟与他无声对视,并没有动作。
希尔看出了他的不配合,弯着腰向车窗了探了探身体,对着苏亦珩道:“听说你是小甜心的好朋友,他现在一直昏迷不醒,你不要过去看看吗?”
“小川还没醒?”苏亦珩又惊又忧他。
他还以为叶川是跟着路守拙一起离开修养去了。
希尔点头,“是啊,看了很多医生,都找不到原因。”
苏亦珩闻言,当即叫前面的司机开门。
傅舟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