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单,接二连三地叹气。
他假期结束还要去上大学呢,说不定以后还会考公,可不能沾上这些违法的事情。
叶川躺在床上晃悠着腿,不经意间注意到了余光中的那扇大大的窗户。
他脑内灵光一闪,捏着身下的床单坐起身,黑白分明的眼睛狡黠地转了转,计上心来。
二十分钟后,原本整整齐齐地床上用品全被叶川撕扯捆绑连接成一条长绳子。
他探头从窗户往下看,目测了下二楼卧室到地面的距离,又看看手里组装好的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卧室的大床是艾弗里专门找人定制的,名贵实木做的,很结实,也很重。
叶川将绳子的一端系在床脚,用力往后扯了两下试了试结实度,最后把剩下的绳子从大开的窗户上扔下去,握紧绳子小心翼翼地从窗户上往下降。
他有点恐高,所以不敢往下看,两只手死死握紧绳子,一边深呼吸,一边小心翼翼地踩着墙壁向下。
可就在他刚降了一半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轰轰声——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有人来了?
爷爷今天有客人吗?
叶川边思索边颤颤巍巍低头好奇地看过去。
只见一辆黑漆漆的车子在庄园的别墅门口停下,车门还没打开,屋里的艾弗里已经迎了出来。
谁这么大架子,还得爷爷亲自接?
叶川心中狐疑,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那个被打开的车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被黑色西装包裹住的修长结实的腿,以及一双亮面的黑色皮鞋,然后就是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和一只伸向艾弗里的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宽大手掌。
好逼人的气势啊,叶川在心里感慨,而且爷爷怎么会笑成那样,都快赶上在机场接到他时那副开心的模样了。
因为角度问题叶川看不见对方的长相,但即便隔了这么远,他也还是能感觉到那人周身极强的威压感。
可越是看不见对方的长相,叶川就越是好奇,看向那人的目光也越是专注。
渐渐的,他依稀看到了对方立体的眉骨和高挺的鼻子,心中的好奇越发浓重。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那人似有所感地抬头,一双冷灰色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他。
猛地对上视线,偷看的叶川被吓了一大跳,心虚地低下头。
可下一秒,一阵失重感传来,他发现自己正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地面。
手里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断了,眨眼间,叶川已经一个屁股墩摔进了地面的草丛里,痛呼地捂住自己的脚。
他的动静太大,很快就引起了周围人注意。偏偏他的脚还扭伤了,跑也跑不了,只能惨叫着坐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草丛被人扒开,露出艾弗里那张无奈又生气的脸。
叶川忍住声音,垂下头,不敢看他。
艾弗里见状,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抬手挥了挥。
身后的两名保镖立马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下,将地上的叶川架了起来。
“爷爷……”
叶川不死心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艾弗里,“我真的达不到你的期望,我也不会达到你的期望的。你就放我回家吧,我想回家,回家——”
“你,”艾弗里被他这副撒泼的样子气得敲了敲手里的拐杖,“你是我们沃尔科夫家族的人,怎么能这么没志气?!”
“那你就把我踢出家族呗,反正我就是做不到。”破罐子破摔的叶川扯着嗓子吼道。
艾弗里一脸痛心疾首的捂住额角,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那逃跑都能扭到脚的亲孙子。
“艾弗里先生,这么多年不见,小少爷已经长这么大了。”那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