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白纱。
雪没有停,一处废弃的工厂里,刚刚处理完垃圾的路守拙扔掉沾血的手套,一面用手帕擦拭脸上的血迹,一面往外走。
他刚打开后座车门,一辆香槟色的宾利迎面驶来。
叶川坐在驾驶位上朝他疯狂摆手,并降下车窗大喊:“我来接你回家了,快上车。”
饶是知道叶川肯定已经一眼看出他干了什么,但路守拙还是掏出香水在身上喷了几下才大步走过去。
叶川见他过来,贴心地打开副驾驶的门。
但路守拙并没有过去。
他径直来到了主驾驶,往车窗里探着身子吻了下去。
不一会儿叶川就被吻得气喘连连,懊恼地推开他,捶着发软的腿控诉:“你到底还想不想让我开车了?这样会出事故的。”
“没关系,我来开车。”
路守拙说完,不等爱人回复,就又迫不及待地吻过去。
叶川唔了一声,但也没再阻止,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雪越下越大,天地间的一切都白茫茫的,唯有隔着车窗接吻的恋人在这一片白色里格外显眼。
番外:恶搞小剧场
路守拙是当地有名的黑手党头目。
他喜欢杀人,四周的居民常常能看到他浑身是血地走在大街上。
但他本人一点儿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也不遮掩自己的行为。
路守拙是从最底层一路杀到黑手党头目的位置的,组织里的人都知道他嗜血的本性。
但他有一个极为反差的癖好——
他每次杀完人都会去教堂祷告忏悔,像只将兔子绞杀殆尽还要假惺惺哭一下的狐狸,嘴角还带着未舔干净的血就堂而皇之地坐在教堂里。
没人觉得他真的在忏悔,大家更愿意相信他是在回味。
毫不遮掩地、恬不知耻地在上帝面前回味。
某天,大家远远地又看到了浑身是血的路守拙在街上。
对方照例拖着满身的血污朝教堂走。
但恰逢今天新神父上任,祷告的信徒挤满了教堂,甚至都在院子里排起了长队。
不过这丝毫影响不了路守拙,他大咧咧地闯入队伍。
大家基本都知道他,所以很自觉地退避三舍。
路守拙很快就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慢悠悠地走进教堂。
浓郁的血腥气、高调的出场,惹得教堂里的人纷纷看向他,包括台上新上任的神父。
他是个东方面孔,原本在隔壁城市的教堂,但因为这里的神父突然暴毙,教会临时把他派到了这里。
他显然不知道路守拙的身份,在周围人都默默退出教堂时,只有他笑吟吟地迎了过去。
“您好,教堂规定必须衣冠整洁,劳烦您回去沐浴一番再过来。”
路守拙垂眸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对自己笑的家伙,“你在跟我说话?”
叶川心下狐疑,揉揉眼睛继续看着他,“当然了,先生,劳烦您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来。”
路守拙觉得有趣,上下打量起这个过于年轻的神父。
见对方不说话,叶川面露疑惑,“先生?”
路守拙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猛然勾起嘴角,点了下头,“好。”
等他的背影走远了,站在叶川身后的小修士才慌忙上前,“神父,您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叶川嘴角带着亲和的笑,“每个信徒都有向上帝祈祷的权利,只是身上脏了点,收拾干净就好。”
听完他的回答,小修士不禁拧眉反思片刻,然后一脸钦佩地看向他,“神父,您不愧是大家口口相赞的神父,太伟大了。”
叶川淡然一笑,“这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