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五一定知道。
“嗯。”魏五点头。
陆时接着问,“那你对张家了解吗?”
“不多。”
“那就将你现在知道的说出来。”
魏五看了一眼陆时,然后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说起来,
“张家本就是开了几家药铺积攒了一点钱财,十年前开始对外号称是京城内阁张首辅的同族,跟陈家才走动起来。成为临城县能说得出口的人口,人口简单,家主除了一个夫人还有几房妾室,但是子嗣不丰,只有一个儿子。”
他并不知道陆时需要知道些什么,就先将张家的基本情况说一遍。
“说说张家那个唯一的儿子。”魏五说的跟族长现在知道的也差不多,陆时问起他感兴趣的。
说到这个张家的小公子,魏五倒是有些微微皱眉了,他本来面无表情倒是看着还不吓人,可是一皱眉就显得眉心的一道疤痕像一把锋利的剑快要将整个脑门都劈开两半似的。
加上魏五的个子很高,身材也魁梧,身上的气息也生冷。
普通人见了没有心里不发怵的,就是陆时第一次见了也有些见着后世黑社会老大的感觉。
认识魏五还是之前,当时因为牛翠花跟马玉芬将裴青山也送到了临城县的一个小书院读书,他当时担心裴青山会不会去白鹭书院捣乱。
让自家的相公在白鹭书院被人嘲笑。
所以就跟香酥斋的掌柜的抱怨了两句,正好被香酥斋的掌柜的听见了,就给他介绍了一个闲帮,出点钱。
可以让这个闲帮可以盯着点裴青山。
他也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接触闲帮,毕竟两世为人他都没有跟黑社会跟小混混接触过,心里有些担心会不会被混混反过来给缠上。
但是香酥斋的掌柜说,他介绍的这个闲帮很是有些原则,就是伤天害理跟杀人放火缺德的事他不接。
这就让陆时想见见掌柜口中有原则的闲帮魏五了。
记得他还问过掌柜的,既然魏五这么有原则,想必本人也不是狠人,那是怎么在鱼市街存活下来,还打出一些名声的。
香酥斋掌柜就说了四个字,“身手了得。”
陆时明白了,魏五不是一般靠蛮力去争地盘做生意的,有些功夫在身,将鱼市街那些不服的找茬的都给打服了而已。
跟魏五见面之后,约定好的多少银子,和做什么事。
他让魏五只要大概得盯着裴青山的行踪,除了裴青山去白鹭书院犯浑需要阻止之外,其他事不用干涉,只做壁上观。
好在裴青山的胆子还没他想象的大。
根本就没有去白鹭书院,只不过后来没考上童生后去野窑子睡了几个女人,得一身脏病。
自家相公在平江城院试前,魏五就托人给自己带了一个口信。
就是前几天在村口他告诉马玉芬的事,裴青山有后了,那边有个野妓怀孕了,而且确定是裴青山的。
思绪回到包间里,陆时看魏五居然皱眉了,“怎么了?那个小公子是有什么不对?”
魏五点头,“因张老爷就这一个独苗,从小甚是宠爱,就养成了文不成武不就的废材。”
这个小公子的事魏五还是听说了一些的,尤其是前段时间的大事。
陆时心里也猜到了,这家中独子没有不惯得,不过如果只是不爱读书,不能吃苦,也还能接受。
安安稳稳的做个二世祖,吃着爹娘留下的粮,也不是不能让裴书墨进张家。
“就只是不学无术?没有其他的恶习之类的?”
陆时觉得有必要打听清楚,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问仔细,又加了一句,“有没有经常去青楼日日夜夜的饮酒作乐,或者欺男霸女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