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饿死的结局。
“他才不会做饭,生火都不会!”大妹说的就是裴清晏心里所想。
陆时觉得也是,要是会生火也不能才一会就将厨房霍霍成这样。
“他该不会是将将湿柴拿进去烧了吧。”陆时问大妹。
大妹点头,“我说烧火不用他,不用他,我来就好。他让我去看着锅,然后就跑出去了。”
“抱回来一堆柴,一股脑的全都丢进了灶膛里。还不让我看,结果灶膛被塞满了,我都没反应过来,黑烟就熏的人睁不开眼睛了。”
说完了话,手里的鸡毛掸子也没闲着,一下一下的抽朱逢春,不过也就是架势吓人,力道是收着的。
加上朱逢春灵活的逃窜,也没打到几下。
陆时想起自己前天弄好的一筐松木枝,心里顿感不妙。
“湿柴?朱逢春你拿的是什么湿柴,我们家的柴不都堆在柴房吗?”
“就是柴房外面的一个大筐啊,我看既然外面就有,还要进去拿干啥,就顺手都抱进厨房了。”朱逢春缩着脖子说了。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又闯祸了,那个筐里的难不成还是有其他作用的柴?
陆时长叹一声,一手捂脸,心累啊。
“那筐里是什么?”裴清晏见自己的小夫郎这个样子,问向朱逢春。
“我不知道啊,我看着就是普通的柴啊。”朱逢春有点呆若木鸡了。
大妹扔掉了鸡毛掸子,坐在了陆时边上,替二哥说道,“那筐里是二哥前日挑出来的松木枝,用药酒浸泡了,需要在背光的地方阴干一些。”
裴清晏点头,之前夫郎说过,姑姑的身子早些年伤了,江南又湿气重。
每到了阴雨天和冬天都会全身关节疼痛,松木枝是去除风湿效果最好的东西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看着像是柴,还以为是柴房放不下了,所以才放外面的。”朱逢春一口一个嫂夫郎莫怪罪。
“没事没事,你也是好心,松木枝不值钱,我再弄些就是了。”陆时还是挺喜欢朱逢春的,看着他都被大妹跟裴清晏说了一通。
也不忍心继续骂他。
还好,就是起了黑烟,其他并没什么。
等姑姑将烧好的肉端上来,朱逢春已经自我调节好了,吃的比谁都多。
姑姑一开始还笑呵的让朱逢春多吃点,后来就悄悄的问了裴清晏:“你们书院饭堂都不给肉吃?那明天你们走的时候,姑姑给多多的包上些肉干。”
裴清晏一头的黑线。
最后肯定是光盘行动了,朱逢春为了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就主动提出来要去刷碗。
被大妹跟裴清晏厉声阻止了。
“你可别进厨房了,明天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夫郎还要吃饭呢。”裴清晏丝毫不给朱逢春留颜面,让朱逢春去刷碗,肯定会都给砸了。
“我去,你待着。”大妹也下了命令。
正要卷袖子跟姑姑一道去厨房,却被姑姑拦了下来。
“你们都不用去,这才几个碗,我顺手就洗了,你们带着朱秀才去村里逛逛去,村后头开春了好玩,去玩去吧。”
姑姑总是将裴清晏大妹等人还当孩子一样。
“谢谢姑姑,姑姑真好,姑姑以后不要喊我朱秀才,喊我逢春就好。”朱逢春的小嘴抹上蜜了,好听的话不要钱往外说。
哄的姑姑心里舒服的很。
陆时都不得不佩服,就没有朱逢春拍不好的马屁。
不过村后头还真是挺适合踏春的,冬天下雪可以猫在家里打牌烤地瓜,开春了自然没有闷在家里的道理。
带上小妹,几个人就去了村后头。
几个人一直玩到了夕阳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