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将他爹气的要打死他!
“你居然好好的日子不过,正头夫郎不做要去给人做妾,大户人家做小过得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我跟你爹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说我们卖子求荣!”
书墨娘小腿发软,也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拍着大腿骂还得压着声音。
“你就是一门心思要去做妾郎,好歹也要知道羞耻,哥儿在这世间多难你不是不知道,还失了身子,这要是传出去,裴氏一族的哥儿还有女孩都难找好人家!你哥的小闺女更别想嫁人了!”
这话说的没错,要是真的流传出去,想要平息流言,挽回裴家村的声誉就只能逼的族长大义灭亲。
书墨娘骂完之后就担忧害怕的看向了自家男人,
“他爹,这事怎么办啊,你可要想办法救救孩子啊。”
族长怒气还没消,一甩袖子道:“你让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本来还想给他找个好人家,可是现在你看看,哪有人家肯要他。”
族长有些心力交瘁,不明白自己作为一族之长,一直都是严于律己,对孩子的管教也都是注重品德的。
老天怎么会让他家出这样的事。
也许是刚才打骂裴书墨用了大力气,现在这股气卸下了,族长疲惫的垂下头。
不发一言。
书墨娘却抓住了族长话中的意思,有了些期望,拉着书墨的手又扭些头问族长:
“这事不能声张,好人家嫁不得了,去找那本分老实家贫的,难不成还敢嫌弃我们家书墨不成?那些被休的,和离的哥儿也不是没有再嫁的。时哥儿救回去的清雨,现在不也有人动了想娶的心思吗?村里家贫的哪个不想有个族长祖父?”
书墨娘觉得自己哥儿,哪儿都好,就是没了清白的身子,配村里那些愣头青都是绰绰有余的。
族长听了没有说话,像是也默认了书墨娘说的。
只不过还没等书墨娘进一步的表态,书墨就腾的一下从地上起来,要往外跑。
书墨娘都没有反应过来,想要拉一把手在捞空了。
“你要去哪!”族长一声怒吼,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裴家村,我要去临城县。”裴书墨心里最后一丝期盼没了。
原以为他娘会帮他劝服他爹,可是没想到他娘也想将他嫁给旁人。
村里家境不好,人又木讷的汉子,总是一身臭汗,一个大字都不识,他怎么可能嫁过去。
要是嫁过去了还不是每日都生不如死。
“给我站住!你还快把他给我捉回来,他这样跑出去要被全村嘲笑吗?”
族长急急跨出堂屋的门,喊上发呆发愣的书墨娘。
想要去追惊慌的裴书墨。
可是他们毕竟老胳膊老腿的哪里追得上,眼看着裴书墨又哭又叫的开了院门。
跑了出去。
族长跟书墨娘面如死灰,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刚跑出去的裴书墨光顾着回头看他爹娘有没有追上来,就没有留意门外的情况。
一头就撞翻了一个人。
“妈呀!哎呦喂,谁啊这是,看都不看……”
朱逢春坐在地上龇牙咧嘴,村里的地不平,都是坑坑洼洼的硬土疙瘩。
猛的被撞翻屁股硌的生疼,不停的揉着屁股。
“怎么样啊,很疼吗,要不要紧?”大妹蹲在朱逢春的旁边,秀气的眉毛都要打结了,怎么朱逢春总是遇上各种各样的事。
这次又伤了屁股,她一个女儿家又不好仔细的问。
裴清晏见朱逢春屁股应该是撞的不轻,伸手帮着大妹将朱逢春拉起来:“应该没大事,这地比青石板还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