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族长嘴上喊着要打死,心里哪里舍得。加上之前就托陆时去打听张家的事,算是知情人。
裴清晏又过继给了自己的二叔,算是近亲的家里人了,加之他信的过他们夫夫两人。
所以就将裴书墨死都要去张家做妾郎的事说了,还有已经失身也说了。
他现在着实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所以想听听陆时跟裴清晏怎么看。
本来陆时一直都是不赞成书墨去张家做妾的,可是刚才看到书墨的样子,像是为了那个张公子命和爹娘都可以不要了。
有一个后世的灵魂陆时并不觉得失身是什么大事,可是这里不是后世,而是十分看重清白的古代。
那似乎书墨只能有一条路了,因为按照族长说的,将此事按压下来给书墨远远的找个不计较的男人嫁了,估计也是难有好男人愿意。
人与人不是随便一个都能看入眼,看对眼的。
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看不起,甚至是厌恶的人生活一辈子是非常痛苦的。
“族长,这件事如今并没有传开,书墨若是能放下自然是最好的。若是放不下的话,就要去跟那张家去协调一二,妾也是分贵妾贱妾的。”
贵妾贱妾的地方不一样,贱妾通买卖,可以任意发落,就是被杀害了,主人家找个借口理由,报一个暴毙也就过去了。
可是贵妾都是在衙门有归档的,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有政府保护的合法合规的。
族长的神色松弛了一些,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是想着既然书墨要死要活的,不如就依了他。只不过传统的观念还有族长的脸面一时拉不下来。
“那张家现在自视甚高,怕是不能如愿。”族长深深的叹息,在裴家村他说话还有用,可在张家面前就显得无力了。
裴清晏在院门口就分析了族长的心态,进门之后又看到族长的神情,知道族长定然是舍不得书墨的。
就是需要旁人递过去一个台阶,还有帮着分析分析。
他也觉得这件事主要还是看裴书墨的想法,牛不喝水强按头的话,是行不通的。
“书墨的性格看似柔和,其实还是有些认死理的,就怕是嫁去普通人家一口气顺不过来,抑郁成疾。又或者男人压不住他,他又跟张家那边”
这是族长气急的时候没有想到的,经裴清晏的分析提醒后也才想到这些问题,刚才就光顾着生气了。
点头不已,“说的是,说的是啊。他从小就是被哥哥宠大的,不顺心如意的话定然是要伤根本了。”族长也是怕,书墨的身体不太好。
要是抑郁的糟蹋自己,抑郁成疾是肯定的,怕是要抑郁而亡了。
“张家的风声并不是很好,书墨去了张家也不是好出路。只不过两害相较取其轻。”裴清晏必须要跟族长说清楚,张家也绝对不是好过日子的。
三人商量了好一会,陆时跟裴清晏将张家的事也都分析了,书墨去了肯定也是有委屈的。
最后族长站起来诚恳的托付裴清晏,“清辉不会说话,去了张家一言不合怕是会吵起来。你也是书墨的堂哥,就帮着去张家说说吧。”
族长这辈子还没跟什么开口求过什么, 他这个做爹的又不适合亲自去张家。
裴清晏赶紧站起来,作揖到底,他受了族长不少的照顾,去张家对于他不过就是动动嘴跑一趟,哪里是什么为难的事。
“族长您放心,按照族谱,我叫您一声大伯,书墨就是我的妹妹,本就是分内的事,您尽管放心。明日回书院前我就去张家拜访。”
有了裴清晏这句话,族长算是安下一颗心了。
陆时看着族长也是衣衫有些凌乱,脸色憔悴。便拉着裴清晏告辞回去了。
“相公,你去张家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