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何的豪气,如何如何的有排场,宅院如何如何的大。
说得好像是去张家亲眼看过了一样。
也有说裴书墨贪慕虚荣,宁愿给人做妾郎也不去做正头夫郎,嘴里全是酸话闲话的。
还有几个早就相中了族长家的哥儿,想找个合适机会替儿子去提亲的人家,撇着嘴料定裴书墨以后必定受罪。
不管旁人怎么去说,裴书墨是十日之后就从裴家村一顶轿子天不亮的出发了,到了张家之后由后门进去。
从此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陆时跟姑姑和清雨交代好了,带着大妹小妹回了平江城。
每逢书院沐休,都去接上裴清晏回东安巷。
渐渐地到了穿薄衫都要打扇的时候,裴清晏更忙了,连沐休都取消了,一头埋进了书堆里。
爹娘死后,他为了生计书本放下了几年,隔壁村的学堂夫子水平有限,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底子也不深厚。
八股取试除了需要悟性和灵活,还是需要深厚的功底的。
所以一个房舍的四人,行动是出奇的整齐,除了吃饭就是读书,睡觉都是压缩到只睡两个多时辰。
蜡烛是全书院用的最多最快的。
吃饭都是轮流去饭堂打回房里吃,为了路上省下点时间。
学习的气氛是会传染的,薛正就不用说了,连朱逢春都为了大妹拼了这一场了,所以许长平也只能跟着。
夜里熬到撑不住的时候,拿出陆时去药铺配好的清心爽脑的药膏抹在眉心和太阳穴,就还能继续熬上一个时辰。
赵景然刚适应了书院里的日子,就看着四人帮慢慢的连面都见不到了。
他喜欢跟四人帮在一起,就只能日日夫子下学之后跟着四人帮一起回房舍。
除了睡觉之外,吃喝读书都跟四人帮一起了。
几人之中,原本就属他跟朱逢春是圆润些的,随着这段时日地狱般的苦学,夏季刚做的学子袍都宽松了。
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
回平江城赵老夫人心疼的直掉眼泪,赵老太爷却是欣慰的点头。
这样的状态就对了,哪个科举出来的进士不是闷头苦读出来的,这个小孙子打小就自负聪明,不愿下功夫苦读。
要知道聪明可能顺利的有秀才的功名,可是大省之内所有的秀才一起考举人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自己送小孙子去白鹭书院真是对了,听孙子说每日都是跟着裴清晏几人一起学习的。
忙让管家备上多多的谢礼送去东安巷。
陆时自然是要回礼的,一来二往的,少不得要去赵家拜谢。
跟赵老太爷跟赵老夫人也是相谈甚欢。
陆时说话风趣,见识不凡,很多的言论就连学识渊博的赵老太爷都没有听过。
一开始是时不时下帖子邀陆时过去坐坐品茶说话,后来熟悉了就直接让管家去请了。
赵老夫人也带着陆时认识了平江城顶级的几个大世家的主母,算是结交到了平江城的上流社会。
陆时忙于社交之余还经常的被王掌柜叫去广聚轩,因为洞子菜的名声传的越来越大,很多的客人不满足于只有临城县跟平江城的广聚轩才能吃到了。
毕竟很多的饕客住的比较远。
之前陆时想出了,客人们可以来广聚轩定,不是非常远的话,广聚轩每日可以让一辆马车去周围城郊或者县城的每个府上送菜。
洞子菜保鲜的好,一次送个十斤过去,也可以吃个几顿的。
但是这个方法对于远一点的县城就实现不了了。
王掌柜想要将洞子菜做做大,可也没有精力一下开很多家的广聚轩分店。
陆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