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那些士子比较有名,值得结交,再则就是主考的一些个人小喜欢等等诸如此类的都会在各种诗会上出现。
也有没有结伴出游,就在折桂楼大堂高谈阔论的,裴清晏等人从三楼下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下面的人正在谈论什么,吴中四杰,金陵八艳,这里的八艳也不可是艳丽而是惊才绝艳的意思,还有什么江宁五少,平江三子。
听到平江两个字,几人都来了精神。
朱逢春嘴里嘀咕,“我朱逢春都没敢称自己一句子,他们居然自封平江三子了,今年的案首都还没说话呢。”
这一点许长平也认可,“可不是,凭什么那三个就敢代表平江了,我们说话了吗?”
这两人少见的意见保持了一致,觉得一楼大堂这群人消息闭塞,学识定然不高,不值得去结交,居然都没了解到平江府来的他们几人。
裴清晏跟赵景然觉得无所谓,又不是自己封个什么就是什么了。
只是等到朱逢春跟许长平踱步到一楼的时候,跟众人打招呼时,一句我等是白鹭五子的让裴清晏跟赵景然脸涨的通红。
薛正这个老实人不在,要不然定然是臊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赵掌柜昨日就给顾青安排了后厨边上的一间小仓库,让顾青好放置一些东西,所以薛正一大早就帮着夫郎忙去了。
这时底下的人一听,这白鹭五子的名号,瞬间脸上什么表情的都有。
文人自古相亲,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其他几个名号打出来的士子,都是提前了一个月就来了金陵,各种的诗会参加了不少,才打出了什么平江三子,什么四杰,什么五芳,什么八艳的名号。
这五人凭什么一来就扯着白鹭书院做大旗。
当即便问起名字跟何时中秀才来,文人官场也都是论资排辈的嘛。
当然许长平跟朱逢春的名字,众人没有听说过,等说到赵景然跟裴清晏时,才算是给那个“白鹭五子”一个底气,让众人相信他们并非是滥竽充数之辈。
都是今科要参加乡试的秀才,哪能不知道自己这一省之中,每个府的案首是谁,以为裴清晏的名字他们还是听说过的,既然是案首,才学自然不必多说。
而江南就一个致仕的阁老,赵景然自然也不必说,不是无名之辈。
但是案首跟阁老之子也不是一定就能唬住所有人,有些人就想要来比试比试。